一定是幻覺,吉田鬆二根本不存在。
季子墨對自己說,也對身邊不知所措的康敏說。
康敏看吉田鬆二,看季子墨,她一時間判斷不出誰是敵,誰是友。
吉田鬆二手提武士刀,怨毒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季子墨,拖步而行逐漸逼近他,唰地一下,刀風淩厲,眼前一晃。
季子墨覺得手臂刺痛一下,低頭一看,好家夥,一道刀痕劃開衣袖破了皮膚表層,血很快填塞了刀痕湧出來,形成一道血色溪流。他急忙捂住手臂,對愣住的康敏大喝一聲道:跑。
八嘎吉田淩空出現,揚起武士刀又是狠命一劈。季子墨一個急跳,拉住康敏撒腿就跑。
吉田雙手緊握武士刀,惡狠狠的對他們走來。
季子墨跟康敏跑啊跑,這裏分明不是路,七彎八拐,狹窄,坑坑窪窪,其中還有一股子發黴的味道。
康敏不時的回望,每一次回望,她都嚇得尖叫。
季子墨順著她的視線回望,看見一個光著腚的孩子,嘁嘁嚓嚓的詭笑,衝他們撒丫子跑來。
鬼娃吉田,這兩隻惡鬼想趕盡殺絕。
跑始終不是辦法,隻有一次性的了斷,才能擺脫他們的糾纏。季子墨站定在原地,把還處於神誌不清醒的康敏,拉到背後低聲叮囑她別亂動。就擺好架勢準備迎敵,可就在他口念咒語,準備對付鬼娃時,噗地一下,鬼娃不見了,唯能看見的是一縷還未散盡的淡褐色煙霧。
搞什麽鬼季子墨嘟噥一句,拉住康敏繼續朝前跑。他相信,在前方,一定有出路。我們好像在地下層。說話間,他覺得是在對牛彈琴,康敏一聲不吭,依舊用陌生的眼光看他。他好向往陽光明媚的現實世界,到暗黑界不過半小時,就像經曆了半世紀那麽久,特別是現在,她還在失憶中,對他又存在戒備心,他跟她都不知道下一步要麵對什麽可怕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