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點,季子墨不能淡定了,首當其衝不顧師父的阻攔,直接把自己暴露出來走進敞開的石門裏。 康敏張揚還有想要阻攔他的康震天,都被他冒冒失失的舉動不能淡然等下去,一個個的都從隱蔽處出來,先後進入石門裏。
季子墨說:放心,這裏沒有機關,要是有,我可是靶心。他在說話間,感受來自石門裏陰森森的寒氣,放眼看,地上淩亂的人骨頭,還有晏不道繃直身子在地上。
他總覺得晏不道的姿勢有點怪,特別是身體部位凹陷下去,就像沒有骨頭支撐扁扁的。
季子墨看晏不道現在的樣子,就會不經意間想起泄氣的皮球。
你怎麽老也改不了這猛衝猛打的尿性康震天溫怒,卻也沒有因為季子墨的冒失生氣,隻是低聲責怪一句,然後謹慎地觀察著周圍可能出現的任何危機。
季子墨在看晏不道的屍體。
麵部嚴重塌陷,潰爛部位有東西在蠕動,定睛看,是無數細小白色的蛆蟲。
別看了。康震天用匕首挑起晏不道的頭骨處,整個皮囊輕飄飄的被挑起了,驚得季子墨下巴差點都掉了。其餘人更是駭得瞪大眼睛,簡直不相信這哪是人,純粹就一皮囊屍衣。
如果有人見過蛇脫皮,那麽就能理解季子墨在看見這張皮囊屍衣被師父用匕首挑起瞬間的恐懼,並非是裝出來的。
不知道怎麽回事,季子墨隱隱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這是一間用大量石材堆砌的空間,白蒙蒙的東西,正是網狀物。也就是細菌形成的東西兒,可以說是鋪天蓋地密密匝匝覆蓋在空間每一個空隙處,地上零散的人骨頭,有頭骨,有腿骨,還有一把武士刀。
看得出,在他們來之前,這裏曾經發生了一場搏鬥。誰贏誰輸,單憑眼睛看見的還不能確定,轟隆隆一陣輕微的沉悶響聲,闖進耳膜。季子墨猛然回頭看石門,暗叫不好,並且在第一時間拔腿奔了過去,可惜還是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