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季子墨第一次目睹血屍,還是被他親自點火燃燒起來的。看血屍變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他的心卻沒法振奮起來,而康震天亦是如此。
康敏手指在顫抖,她勇敢的刺向血屍心髒時清晰的聽見噗一聲,從心髒部位湧出一大股黑血,那一刻才是最驚心動魄的。
哈哈哈突然爆發出的詭異大笑,驚得康震天還有季子墨,康敏剛剛鬆懈下來的神經再次繃緊。接著從他們的身後走出一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此人身材佝僂,整張臉都被黑色的帽兜蓋住,隻是在說話,大笑的時候,黑色帽兜在輕微震動,才能看出他不是死人。
死人是沒有氣息的。他有氣息,卻等於半個死人,他的聲音對於康震天,季子墨來說再熟悉不過。單是聽那嘶啞,夾帶呼吸困難抽風似的嗓音,就能想象出帽兜下是怎麽樣子的一張醜陋的麵孔。
晏不道,你想幹什麽
季子墨是真驚得呆住,晏不道蛻皮離開,現在又神氣活現的出現在眼前,怎麽覺得就像在做夢蛇脫皮自古就有的自然現象,可是人也能蛻皮,豈不是成了妖怪說不定比妖怪更加可怕。
康敏手持匕首,隨時準備出擊,要不是康震天在,她早就出手了。
好,沒想到啊沒想到,你能大義凜然親自焚燒掉這具讓人談之色變的血屍。晏不道話裏有古怪,康震天跟康敏都狐疑,不知道他葫蘆裏搞的什麽鬼。晏不道沒有要把帽兜揭開的意思,讓某人失望了,他繼續說:血屍是一種很厲害的受到詛咒的屍體,他之所以能變成血屍,那得感謝我的祖輩,不過,你們肯定想知道血屍的真實身份
說到這兒,晏不道忽然刹住話頭,狡黠凶殘的目光從帽兜中陰森瞄在康震天臉上。
晏不道,咱們今天就來一個新賬老賬一起算,你半人半妖,已經違背自然規律,違背了人生老病死的自然規律,一而再二三的利用法術想繼續在人世間作惡,今天我就要清理門戶,讓你下地獄。說著康震天欺身上前,一手拿羅盤,一手拿朱砂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