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事了胡瑜問道。複製網址訪問
程有仁掛下電話,擔憂地說道:你的同學,晚報記者廖東平,被人打成重傷,雙手的筋被挑斷了,脊柱斷,有可能高位癱。
嗡,胡瑜覺得腦子要炸開一樣的疼,感覺自己忽略了很多事情。
這個社會有很多黑暗,胡瑜不是不知道,有陽光的地方,就會有角落的陰暗,隻是發現這陰暗其實就在手邊時,這種感覺就實在太不美好了
知道東平在哪兒嗎胡瑜的眼睛裏閃動著暗芒,麵上卻非常平靜,平靜到程有仁覺得自己的控製能力還不如二十來歲的胡瑜。
程有仁遲疑了一下,說道:在人民醫院。
給你打電話過來的人,一直在那兒吧胡瑜喝了口茶,目光平靜地問道。
啊嗯在的。
先讓東平死吧
什麽
我是說,讓醫院宣布他的死訊
為什麽
不為什麽,讓他死,比讓他活,對我來說更有好處。
那
不行的話,我紮兩針,保管屍體溫度降下來,呼吸心跳停止。胡瑜端起茶杯,嘴角略略往上一勾。
程有仁接收到這詭異的微笑,硬生生打了個冷顫。
你確定要這麽幹
為好友報仇雪恨這個理由,師出有名些。
回到家,許欣不在,胡澤昆坐在沙發上休息。
毛毛胡澤昆一見到進門的孫子,便愣住了,他感覺到一股滔天怒意籠著胡瑜,這怒意強烈到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似乎要將整個人吞沒。
爺爺是這個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人,辛苦一輩子的老人,盼的是子孫能夠平安。
胡瑜走到胡澤昆跟前,拉住他的一隻手,蹲下來,單膝跪地,爺爺,當醫生,治得了身體的病,治不了心裏頭的病,孫子有些事情想去做,但會做好安排,您繼續去爸爸那邊行不行
胡澤昆的眼睛平直地看著孫子,眼前浮現的,是他小時候粉團的樣子,輕輕撫了撫他的頭,去吧,做你該做的事情,爺爺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