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欣一路狂跑,耳邊呼呼的風聲,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腳下一軟,骨碌碌滾進了水裏,水花四濺,驟然的涼意很快延伸到四肢百骸,呼哧呼哧喘著氣,許欣爬上了岸,回頭一瞧,正是他打算來遊泳的那個湖
山風吹過,渾身透濕的許欣被吹得直發抖,這不是涼快,而是寒冷
阿欣阿欣遠遠地傳來了胡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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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在這兒許欣想大聲說話,但因為身上冰涼,聲音不但不夠響亮,尾音還帶著顫悠的意思,哎瑪呀,自己這是唱意大利歌劇的發聲模式麽
胡瑜看到許欣一個人愣愣站在湖邊發呆,氣不打一處來,上去直接給他一個後腦拍:我說你怎麽越來越笨了有穿著牛仔褲和衣服遊泳的嗎
據說受涼的身體對疼痛是極為敏感的,許欣覺得這一記受下來比平素要痛苦好幾倍,也立即不高興了:你才是啊,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連拍帶掐的你以為我想這樣啊,我這不是見到吊死鬼了嘛靠
心情不爽地蹲了下來,但是繃緊的牛仔褲讓他覺得蹲得很不舒服,幹脆坐將下來,又一陣山風吹來,啊啾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胡瑜的注意力被那句吊死鬼吸引過去,你是說,你見到了吊死鬼
許欣沒好氣地回答道:是啊,幹幹瘦瘦的,跟個風雞一樣掛在樹上,嚇得我拔腿就跑。
那吊死鬼來追著你啦胡瑜有點狐疑地問著。
啊啊啾許欣隻是打了個噴嚏,轉頭白他一眼,沒說話,心裏懊煩得不行。
突然身子被人拉起來,胡瑜冷淡地說道:先回去把衣服換了,你坐這兒是等著吊死鬼來請你去卡拉ok嗎不由分說把他扯回去了。
此時已經日落,司徒其施術用了一個法罩,將那大蛇籠在罩子裏,或者是因為天氣熱,或者是因為不想動,大蛇懶洋洋的時不時吐著信子,盤著身子在一旁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