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借壽的那個人,就會短命十年吳明遠如是說道。
胡瑜站起身,從背包上取出一粒藥丸,讓吳明遠吞了下去,又問道:記得上次照片那件事的時候,我給了你們一人一顆玉珠子,你沒戴在身上嗎
吞下藥丸後,吳明遠眉宇間的青黑氣淡了下去,隻見他搖了搖頭,我怕磕著碰著,就收起來了
胡瑜看了他一眼,語調清冷地說道:你們上次遇見過鬼,以後遇鬼的機率會比正常人多,因為鬼都是尋著氣息來的,從現在開始,把玉珠戴在身上吧,哪天裂了破了,就是替你擋災
吳明遠倒吸一口冷氣,那惡靈沉黑的氣息,陰氣森森的冷笑,慘白的臉,披散的每一根長發似都能揪住他的神經,就這樣聚攏,化成一道無形的符咒,直擊心髒
揪著心口的衣服,吳明遠眼睛望著腳尖,鈍鈍地說道:我知道了
說著,從床腳的背包夾層裏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黃色布口袋,那口袋上,有一個梅花小篆其,胡瑜目光所及,立即一個箭步就閃到吳明遠跟前。
吳明遠被胡瑜的這個不同尋常動作,嚇了一大跳:胡師兄,你怎麽
這個符包,你從哪兒來的胡瑜的神色極為嚴肅,一把拿過,可以說是搶過吳明遠手中的小符包。
見胡瑜發問,吳明遠笑道:哦,這個符包不是我的,是我二舅公很多年前,一位高人送他的。吳明遠朝著東邊指了指,我二舅公住得離我家不遠,早年間,他到新疆去淘過玉,前幾天還得了塊說是質地上乘的古玉,不過我是不識玉的。
吳明遠從小符包內取出玉珠,掛到脖子上,轉頭問胡瑜道:胡師兄,您認識送小符包的人
這個小符包原來的主人,是我的師父司徒其。他現在歸隱,一般來說,應當有十來年不會入世。胡瑜的眼睛裏滿是親切的回憶,應該說,他跟師父的情感,比家裏人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