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弄好,遠近也不閑著,他指尖紅光空顯,也僅僅是幾個指訣,一道又一道的淡紅色線條縛住了梁炳承,胡瑜和許欣都看得清清楚楚,獨梁炳承看不見,隻是知道遠近在自己身上弄了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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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瑜拿出一瓶藥水,遞給梁炳承,傷口上趕緊抹一下
梁炳承配合地拿起藥水,用食指沾了點塗在傷口處,隻覺得傷口涼涼的,同時有點麻麻癢癢,很快傷口處就沒有任何感覺。
師伯,那個人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害您一旦被住俐鬼住進身體,實際上的您就不存在了,隻餘下一個空殼。胡瑜雖然在忙著替他布陣,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原因。
黃遠進說道:陰使大人說了,這是兩個人上一世的恩怨,這一世償還,但是這個人做得太過了,陰使認為有人在暗中操縱這一切,所以吩咐我過來看看。上一世是什麽恩怨,現在也不必說了,如今最重要的,是要保證梁院長能活到明天
黃遠進的話,成功嚇得梁炳承心跳漏了一拍,幾位的意思是,我連今晚都過不去了
取了您的血,那住俐鬼的法力就能提高上百倍,它一定會在今晚來取命,所以,我們都必須守在這裏黃遠進解釋道,同時坐到了正南位置,與正北,互為相守位,也是陣眼。
許欣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中有一把一尺來長的短劍,那是胡瑜請高僧開光加持過,有一定的法力,為避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阿花也被喚了出來,守在梁炳承的身側。
果然,十二點鍾聲敲響,窗戶外就刮起了狂風,吹得窗玻璃啪啪直響,梁炳承已經被他們幾個送進了臥室,這裏的牆上,床頭床尾,床板下,窗戶上,門上,全部貼上了符紙,在梁炳承看來,每一紙符紙都象一張詭異的笑臉。
窗上,映出了一個影子,眼睛閃著幽幽綠光,象狼的眼睛,沒有眉毛,顯得眼睛很圓很大,鼻子隻有兩個孔,然後就是血紅的嘴,這不知道算不算臉,腦袋很大,身子與腦袋一樣大,那血紅的嘴咧了咧,露出了象食肉動物似的尖牙,此時,那怪物似乎在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