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愧是國防係中尉裏最快速度的人物,便是倒退著,鄧伯方也一時沒有能抓住他,最終鄧伯方冷哼了一聲,整理了下自己的軍服掉頭向著訓練區走去,逃過一劫的田伯光就畏首畏尾的跟在後麵。
鄧伯方一直走到了訓練區的大門口,他就看到了預備役的十五個班正在集合,三班依舊是那麽的醒目,哪怕換了一個操縱訓練輔導之後。
當看到他到來,剛剛從轉播中得知他是前任記錄創造者的學員們都笑了起來,張自忠回頭,趕緊的敬禮,但他臉上的表情一如那些不知所謂的雜魚學員們那樣的可惡,鄧伯方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過來,伸出粗壯的胳膊將張自忠推開,他說:“讓開,中尉。”
然後走到了霍成功的麵前:“根據國防傳統,這枚曾經由我保管的藍色橡葉勳章將從此屬於你。”
他一邊說一邊給保持著敬禮狀態的霍成功佩戴著,然後他繼續道:“它將再由你傳遞給,打破你記錄的晚輩,並永遠的代代相傳下去。”說完他後退一步,舉起手來,鄭重其事的道:“新生士官長霍成功閣下,不要讓光榮蒙塵。”
“遵命前輩,在下也會如您一樣,絕不讓光榮蒙塵”
本在嬉笑著,或者抱著一種看熱鬧心態的學員們,從傳承榮耀的老少兩代軍人的肅穆言行中,終於感覺到了一種凝結了國防千年曆史和無數先輩光榮的莊重味道。
我這是在見證一個時代的開始嗎,一邊的張自忠隨即被自己忽然冒出的這句想法嚇了一跳,開什麽玩笑,我才會是下個時代的弄潮兒
禮畢的手臂回落聲響起。
鄧伯方對著霍成功點了點頭:“很好。”再次伸出手來,將霍成功胸口的勳章摘下,重新給他佩戴好,並道:“這也是傳統。”
胸口被紮的不輕的霍成功釋然了,前生沒有經曆過這一幕的他在想,原來是傳統啊。但既然儀式結束了,他就忍不住的去揉胸:“這樣的傳統是寓意著軍人注定流血和犧牲嗎。”看著這個小家夥,鄧伯方終於憋不住笑了起來:“哪裏有這樣的傳統,是我不小心幫你紮深了,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