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陳到又問道:“戴主任,最近似乎沒看到程普校長嘛。”
他說話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傲慢味道在裏麵,比如他明明在詢問戴振鐸,但是卻拖長了尾聲,眼睛都不抬一下,戴振鐸心中冷笑而已,不過戴振鐸依舊沒有流露不滿,而是恪守副職的本分,他道:“也許是去首都星了吧。”
得到了回應的陳到嗯了一聲,起身向外走去。
他走之後,戴振鐸依舊端坐在那裏,低頭檢閱著最近需要批閱的文件材料,遠處的幾個文秘看了他一眼,對這個老好人心中有著同情,在強勢的陳到身邊做副職,有很多時候更像一個人形的簽字機器而已。
在他們看來,戴振鐸的職權,甚至沒有陳到親信的副官職權大,做主任做到這個地步真是可悲,他為何不學他的前任們那樣,請調外軍中去呢
他們有些人同情,也有人不屑,而戴振鐸對他們的品性都有了解。
他隻是放在心中,繼續在默默的做事,因為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追求,何況在這樣的環境下,要做些什麽,必須要先保全自己才行,不切實際的一腔熱血,最終的下場唯有頭破血流。
可今天,不管表麵如何鎮靜,戴振鐸的心還是有些難以平靜下來,他批閱了五份檔案後,看了看時間,他也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沿著國防大樓總部那條長長的大廳廊道,他向著前麵的觀光台走去。
身體右側,西沉的恒星照耀下,許昌是如此的美麗和安詳。
戴振鐸側頭看著,忽然看到一抹反光一閃而逝,他愣了下,又回頭來尋找剛剛的角度,然後他歎了口氣:“可憐白發生。”
鄧伯方正從前麵走來,看到站在那裏的戴振鐸一愣,連忙敬禮道:“戴主任好。”
“伯方啊。”戴振鐸回頭一笑,笑容有些牽強。
鄧伯方看的心中疑惑,不過上級的事情不是他能多口詢問的,他隻能站在那裏,戴振鐸道:“上來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