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田伯光已經帶著霍成功登台。
台上三人,分別是上尉,中尉,預備役士官長,但一位身為國防念力區第一副主任的上尉,可以說已經站在了實權校階的門外,鄧伯方若升,下一步就將是國防辦公廳副主任之職。
那霍成功雖然是士官長,但僅是預備役,其實無軍銜。
兩人之間有七個級別,三階的巨大鴻溝,可偏偏在學院以嚴厲著稱的鄧伯方將主要精力放在霍成功身上,在和他和藹的低聲說著什麽,毫不避嫌的表示親近之意,他臉上的神情是其他軍官們都難得見到的,甚至,在畢恭畢敬站著的田伯光襯托下,有人覺得他們之間有一種朋友才有的氣氛。
方陣鴉雀無聲。
前排軍官豎起耳朵在聽,隱隱聽到鄧伯方在說什麽,真的,我怎麽會騙你,而霍成功一臉震驚的在說,這樣不好吧田伯光聽的自然最真切,他則麵無表情卻眼有得色。
那是因為“自降身價”要和霍成功試比高的他,在屢受打擊後那份雄心終於煙消雲散了,但田伯光已經找到了安慰自己的辦法,還一勞永逸。
那就是他在電梯裏的心聲:雜魚再出色,在我麵前永遠是雜魚,海枯石爛也不可改變,除非時光倒流。
就在他們交流時鄧伯方的個人終端微微震動了下,鄧伯方立即站直了身子轉向,看向了總控台後的通道口。
他如此,台下的方陣肅立而紋絲不動,台上的田伯光和霍成功則立即也隨他一起轉身,雙手貼著褲縫站的筆直的,五秒鍾後通道口的門沿著軌道無聲的滑開,一行穿著正裝的國防高層大步走了出來。
當先是警衛分開並喊道:“校長到”
鄧伯方舉手:“校長好。”跟隨的全體數百人有力的軍禮發出的聲音整齊幹脆,他們齊聲跟著道:“校長好”
魏虎臣大步走出,其後戴振鐸,再其後付中國上尉杜維明上尉,以及各位長官的副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