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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的總長府內,陳工卜正在來回踱步,秦宏智雖然坐著但同樣也心神不安。
他們現在全為許崇誌戴振鐸前往丁府的這個消息而煩惱著。
因為這關係他們的後續計劃。
不能不說丁汝昌看問題之準確,許崇誌在首都時是安全的,他們唯一下手的機會就是許崇誌前往許昌之際,戰艦再龐大,茫茫宇宙之中星辰都不過如微沙一粒,一旦出事將查無可查。
可一向無爭的丁汝昌在聯邦海軍中一言九鼎,門下子弟人才濟濟,他若是站在許崇誌那邊,事情可就難辦了。
戴振鐸的嶽父可是提攜過丁汝昌的啊。
這個早期被他們疏忽的,幾乎已經被塵封的信息,此刻被翻起後,是這麽的令人難堪,難道一番心血最終化為虛無了嗎陳工卜甚至都懶得去想,為何桑切斯特的範德法特中將要求延緩在聯邦滯留時期,他們準備和國防進行更深層次的業務。
就這件事,秦已經全權托付心腹了。
位高權重者是自信的,手下的卑躬屈膝印象年深月久,門下走狗豈能背叛主人和陳不一樣的是,秦根本就不考慮這個問題,他直接聽信了黃的稟告理由,是他努力拉攏雙方,為了能早日看到國防新式機甲雲雲。
可凡事總有意外。
許昌。
黃廣德苦著臉看著對麵凶神惡煞的付中國:“下官該做的已經做了啊。”
“跳”
黃廣德終於忍不住了,他尖叫起來,他寧可死,付中國的眼神分明是戲謔他,早在幾天之前區區一個上尉豈能對他如此
付中國上去就揍他,霍成功講的對,對方長期在外作威作福,突臨惡境,心理上的反複是肯定存在的,必須摧毀,哪怕折磨的他神經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