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她們都覺察到了自己的失態,尤其是吳媚,範德法特看到他們分開後,霍成功低聲說了些什麽,然後吳媚和許約點點頭一起向著電梯走去。
就在他大惑不解之際,霍成功已經向他走來,霍成功道:“將軍,卑職奉命將陪同您一行返航亞細亞首都。”
“那她們”
“她們去準備了。”
範德法特了解了,於是他點點頭,但霍成功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範德法特竟然對他說:“放心吧,霍,無論你們首都現在的局勢如何,她們是無辜的,你也是。”
說到這裏他還加重了語氣:“我會全程在你們身邊的。”
範德法特確實是個好人,他的年歲怎麽可能不明白,他如此姿態會給自己製造什麽樣的麻煩,外事糾紛向來是政治人物的禁區,多少人因為某場合一句話說錯,就不得不含恨離場,再沒資格繼續遊戲下去。
不過範德法特不考慮這些了,他為國防對手一連串的醜陋行為而激怒,他已決定利用自己的特別身份保護許的後輩們,甚至做好了和他的上司米爾斯大吵一頓的準備。
如此,感激萬分的霍成功還能說什麽呢,他隻能道:“國防上下是絕不會忘記將軍的幫助的,謝謝您。”
範德法特卻神情古怪。
看他的眼神,霍成功才反應過來,我在代表國防嗎,他有些不好意思,立即掩飾的四處張望,一眼看到了控台上的田伯光,他趕緊跑了過去,連龐培和隆美爾喊他也不回頭,隨即他宣布了魏虎臣的命令,國防警戒級別降低到二級。
田伯光發布完命令後看雜魚還站在自己麵前,田伯光很奇怪:“咿,我不是誇過你了嗎,第一聲就是我喊的。”
霍成功哭笑不得:“什麽呀。”
“什麽什麽呀,我提醒你,記得不管範德法特怎麽好,也不能說出機甲的秘密,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