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被得知他光榮負傷,而趕來的渡邊叫醒的霍成功苦笑著看著公寓門外浩浩蕩蕩的慰問部隊,十個人裏有八個不認識,但渡邊介紹說這都是163編外人員,他的部下。
霍成功也隻好模仿領袖一樣的對他們微笑,並加以親切的慰問。
但上車後,他就揪住了渡邊問他搞什麽鬼,渡邊頑皮的一笑解釋道:“長官,你走之後現在我們的軍團非常強大,已經統治了整個鳳凰新城,這些兄弟們都想看看你,所以我才把他們帶來的。”
“算了。”霍成功能理解他們的心情,自己的地位在同年人中鶴立雞群,如同傳奇,他們能如此渴望見到自己,這是好事,自己有什麽可抱怨的呢,唯一遺憾的是自己這副摸樣。
不過渡邊告訴他,他替他吹噓過了,他解釋霍成功的傷是因為在首都,為維護許崇誌總長而受的,戴安瀾在一邊板著臉道:“事實也是這樣的。”
“真的”渡邊吃驚的看著霍成功,霍成功搖搖頭:“不是這樣的,別聽他胡說,我隻是拉傷了大腿。”
“那麽長官,你在首都”
“不要問,將來你們會知道的,還是開車吧。”
“可你這個樣子怎麽訓練呢。”
“念力。”霍成功道。
渡邊不敢再耽誤,他發動了懸浮車,而他身後一大片的鳳凰城市富豪子弟們的懸浮車也同時發動了,於是浩浩蕩蕩的車隊向著國防開去,霍成功無語的看著後視鏡內的這一幕,思想幾番鬥爭,最終還是默許了他們的熱情行為。
這樣的車隊為路人側目,正前往國防的許昌晚間新聞製作人王妃文好奇的看著這一幕,她詫異的問道:“難道誰結婚嗎。”
同時驚歎車陣的豪華,以及這些一貫囂張的車牌的規規矩矩。
一會兒之後她得到了答案,車隊停在了國防大門外半公裏的地方,而最前麵一輛車內的一個年輕人從車窗內囂張的伸出一隻手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於是那些少爺們都歡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