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下午,這群高層們就離開了,因為他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尤其魏虎臣和戴振鐸,一位是剛剛接手軍區,一位剛剛接手軍校,兩位自然諸事多多。
其實剛剛進入實權軍官行列的鄧伯方和付中國更是如此,學院派進入部隊時總要經曆很多象牙塔裏永遠想不到的人事,霍成功對這些是深有體會,所以明白的。
而小雜魚們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他們在抱怨長官們連一天也不肯看完,就是田伯光都有些失望,霍成功對雜魚們喝斥:“難道世界是圍著你們轉的嗎,更多的時候,級隻需要一個結果,今天已是特例。”
站在一邊的田伯光於是跟著他也喊了起來:“要清楚認識自己,好好努力。”
然後他就迫不及待的進入了配置給他的教練甲中,隻是胡歸庭和國防高層都毫不給麵子的剝奪了他雷霆實戰狀態的指導權,榮譽和權力屬於開創先河的雜魚,而不是他。
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能有架機甲已經心滿意足了,和平年代啊,這樣的武器便是尉也很少能碰到,便是正軌軍又有多少部隊能保持實機訓練的充足時間呢。
“霍成功,你先帶他們訓練,我在一邊適應一會兒。”田伯光吩咐道。
霍成功趕緊道:“長官,你注意一些。”
“我知道,我又不是張自忠。”田伯光又不是沒見過張自忠狼狽的模樣,他能理解霍成功的好心,他立即向著遠方蹦蹦跳跳而去了。
隻看那具雷霆的背影,胡歸庭就在觀測室內喊了起來:“走路都不正常。”
測試人員們紛紛竊笑,作為田伯光正牌,也是唯一女的陳璐帶領部下,她們也都在下方待命,以應付突**況,所以胡歸庭喊完後就對陳璐抱怨道:“這家夥。”
其實胡歸庭很喜歡田伯光這個沒心沒肺的孩子,他接觸的整個國防圈中,那隻不知深淺的雜魚讓他有著他自己死不承認的敬畏,張自忠那隻暴徒處的時間一長就漸漸被他征服,惟獨田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