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一抵達就在所有人的笑聲中,命令田伯光和陳璐換了房間,而原先陳璐房間的那扇門,還必須保持原樣。
這是因為這樣的話田伯光在不在房間,每個人都目了然,存心不軌的男人沒有人權,沒有可言,就這麽簡單。
隨即,他又提醒霍成,風度,他強調風度而不談對錯。
於是笑聲更大了,笑聲中許約捂住臉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先去卸妝再說,一直到正式晚餐前她才被陳璐拉了出來。
這個時候戴振鐸已經在霍成,和田伯光遞交的計劃書上簽了字,戴振鐸微笑著看著他的兩位部下,欣慰的道:“我為你們感到自豪,但正如田副官的所說的一樣,那麽責任就該我來承擔。”
隨即他又道:“霍成。”
“卑職在。”
“放手去幹,我全力支持。”
“謝謝長官。”
可當晚,等戴振鐸走後,田伯光就跑來找霍成了,他低聲問道:“你說我能不能夠自己換一換房門呢。”
霍成一愣,隨即忍著笑努力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雜魚吃驚的道:“你瘋了嗎”
他緊張兮兮的看著那邊在閑聊休息的學員們,然後對田伯光壓低了嗓子道:“你好歹也要給校長一些麵子,最起碼要過一個星期差不多吧。”
田伯光倒吸一口涼氣:“一個禮拜”
“要不,半個禮拜”
“不行,不行,這樣會要人命的。”田伯光傷心的道,霍成驚奇的看著他,詫異的問道:“為什麽”
田伯光看不穿雜魚的真麵目,他又不想和雜魚討論關於成年的一切,所以他一時無言,偏偏霍成絕不識趣,坐在田伯光身邊的霍成很奇怪:“你可以用衣櫃堵住門啊,這樣的話沒有人會注意到裏麵的情況的。“夠了。”田伯光站了起來,聲音沉痛的道:“將來你會懂的。”
看他倉皇的背影,霍成得意洋洋的招呼他的部下們:“走吧,兄弟們訓練了。“走過正在裝淑女,很小資的喝花茶的許約身邊時,霍成伸手揪了下她的耳朵:“早點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