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天裏,霍成功就憋在自己的房間裏冥思苦想,據說他是在為發言稿而努力,說起來,這可是歐羅巴總長的就職典禮上的發言,他是代表亞細亞致辭的。
這和榮耀和重要性無需多言,因此沒有人敢打攪他。
敢打攪他的嘛,神經的田現在是懶得理他,麻煩的張則自己還忙不過來呢。
便是莫妮卡和克裏斯蒂娜也沒有再來過,對於這個現象,163認為,也有可能是因為正主要來了,兩位想撬牆角的才不得不暫時撤退吧。
於是雜魚得以真正的安靜,直到第二日下午,科林醫生抵達了這裏,霍成功才從房間內走了出來,不過很快他們就又進了房間,不知道門關起來議論了些什麽。
霍的部下們隻知道他們就連晚飯也是在房間裏吃的,而科林是淩晨才離開的,當科林離開之後,戴安瀾忍不住問道:“長官,你們聊了些什麽啊”
“怎麽了”
“你看上去非常高興”
“是這樣的,不過,現在還不是可以說的時候。”
威嚴的雜魚說著看看表,便開始找戴安瀾的麻煩,他問道:“你怎麽還沒睡覺,你看看幾點了。”
“卑職訓練的。”
聽他這麽說,霍成功不由一愣,然後才道:“提到訓練,我都有段時間沒有訓練了,嗬。”
戴安瀾笑了起來:“長官你的演講稿寫好了嗎”
“什麽演講稿”
霍成功摸不著頭腦的問道,隨即他連忙點頭說寫好了,可戴安瀾除非傻了才信他呢,麵霍成功自己也沒臉再站在這裏了,他立即轉身回了房間內,戴安瀾則站在那裏腹誹他,不知道一天幹了些什麽。
雜魚幹了什麽
回到房間的霍成功將今天白天,自己根據“預知”而寫下的一些對於生物機甲的看法以及科林和自己的談話錄音全部壓縮並拷貝進了自己的個人終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