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氣都不夠了,這麽說外邊的一切都停擺,看來戰艦到了全主機待機狀態了,這可怎麽辦,達芬奇一頭冷汗連忙開始胡扯自己的生日啊,銀行密碼啊什麽的,他隨便說,雜魚就靠在那裏胡亂按著,然後告知他:“不對,不對,不對。”
順便,雜魚還將防護取下,吸一吸通道內還存在的大量氧氣,不夠為了安全起見,雜魚還是將自己用防護繩扣在了合金壁上的固定鎖上,這是以免萬一係統發瘋打開各門,他會被吸出去。
幾分鍾,雜魚抱怨道:“你怎麽總說這麽複雜的玩意,武器庫應該可以簡單些吧。”
可達芬奇不答應,入戲太深的他認為,作為一個指揮室邊的武器庫的密碼應該很複雜的,也許解開這個密碼都能解開指揮官密碼了,所以他在拚命想,抽空還建議亞細亞友軍軍官們一起想。
於是大家七嘴八舌,可憐雜魚隻能趴在那裏胡亂按著。
而這個時候,張自忠還在折磨著沃特,由於戴安瀾先前對沃特施展的麻痹藥劑作用,沃特對於催眠藥劑有一些抗拒,不過這對張自忠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加大藥劑就是。
因為在張自忠的心中,雜魚比誰也總要,比他的女朋友們都重要,抱著這種念頭的又何止他一個,張漢承已經將指揮權下放,他都親自來了。
來自海軍的醫護,和刑訊專家們都在待命,光腦正在讀取沃特那模糊的意識,然後將他的深藏信息轉化為具體的文字情報,可是人的大腦裏藏有無數信息,催眠又沒有完全起作用的前提下,抗拒著的沃特根本提供不出太具體的東西來。
但,他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他叫沃特.菲利普斯。
好的,搜索,很快係統就告知在場各位,這位是個大人物,他是新羅馬北方司令部下轄直屬空降作戰旅的第二副指揮官,該旅直屬u團長官,兼空降特種作戰處處長,頭銜不少,軍銜很高,沃特.菲利普斯準將,三十九歲零八個月,獲得過新羅馬的榮譽勳章,功績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