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燕生命的最後時刻聽到張牛角的話，終於明白了。
禇燕知道張牛角對張角是何等崇拜，是何等的狂熱。如果是張角真的是神明，那麽張牛角是就張角最忠臣的信徒。是一種盲目的崇拜，是一種沒有理由的相信。
在禇燕眼裏，就算是大賢良師的女兒，也是比不上他們手中的黑山賊，是遠遠比不上。
禇燕對於大賢良師張角，心中有的隻是尊敬，不像張牛角那樣狂熱。
禇燕不會為了一個張雪而犧牲自己的黑山賊。但是這一刻他理解了張牛角的心。
雖然不認同，但是他知道在張牛角心中，他們這數十萬人確實不如一個張雪。
雖說理解，但並不代表禇燕就會原諒張牛角。對於張牛角的恨並沒有因為張牛角這一句話的有絲毫減少。
對於張牛角的恨，也沒有因為張牛角紮在心口的這一槍有所增加。
帶著無盡的悔恨，禇燕終於閉上了眼睛，他後悔和張牛角的黃巾軍合並，他後悔和張牛角去巨鹿，他後悔從信都大牢中將張牛角救出。他後悔沒有多防備張牛角。
可惜一切都遲了，在怎麽悔恨，禇燕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他隻能帶著無盡悔恨離去，去那不知是有還是無的世界。
禇燕隕落，山腰處的戰鬥沒有一點意外，漢軍全麵上風，黑山賊隻是被動反抗，他們現在還不知道禇燕黃猛鄧毅還有其他黑山賊統領要麽死，要麽已經落入漢軍手中。
實力本就不如漢軍，現在更缺少了指揮，黑山賊的十分戰力也就發揮出五分。
漢軍之前雖然在消滅留守黑山賊的後很是疲憊，但是經過這幾天的修養，一個個再次變得龍精虎猛。
在禇燕死去之後，又是半個小時過去，所有還站著的黑山賊終於都知道禇燕已死，其他統領死的死俘的俘。
本來一直沒有發現己方統帥的黑山賊，在聽到漢軍散布的消息後，沒有多少懷疑，得知消息的黑山賊全無戰心，終於放下武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