孢子去了部隊,李小強感覺空落落的。
眾人剛剛來到酒店的大廳中,三爺夏侯淵身旁便站著兩人,夏可兒和一名老頭,三人在正看著他們。
老頭穿著一身白色練武服,越顯寬大,腰間用紅色絲巾纏著一個黃色酒葫蘆。
三爺走到李國安身前,笑道:李老先生,墨攻來了。
李國安盯著身穿白色練武服的墨攻,微微點頭:墨攻,我這孫子就交給你了。
墨攻打量了李小強兩眼,對著墨攻拱手道:老先生,您是我前輩,能夠收您老先生的孫子為愛徒,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愛徒李小強聽到這話微微錯愕,打量著這個名叫墨攻的老頭。
李國安盯著李小強道:小強,墨攻以後就是你師父了。
李小強沒想到爺爺給他弄來了一個師父,不過知道爺爺這次出山就是為了他和孢子的事,也知道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李國安突然道:墨攻,需要行拜師大禮嗎
墨攻笑著搖搖頭道:現在不用,等我正式傳授他功夫的時候再拜不遲。
李國安微微點頭。
墨攻走到李小強身前,拍了拍李小強的肩膀道:小子,以後跟著我日子可就沒這麽清閑了,明天晚上,你來北郊貧民窯,我們再行師徒之禮。
李小強點頭道:好的,師父。
墨攻盯著李小強笑了笑:現在嘴巴就開始甜了,嗬嗬,不錯。墨攻說到這裏,對著眾人道:各位,我有點事得去處理,你們慢聊。
墨攻說完,一邊朝酒店外麵走去,一邊喝著酒葫蘆裏的燒酒,他感歎道:酒逢知己千杯少,隻是未遇席談人啊
時間過得很快,中午李小強把爺爺送往飛機場之後,回到酒店和龍三吃了一個飯,就準備去醫院看望梁穎。
醫院距離天王大酒店不是很遠,所以兩人在步行,龍三換了一身幹淨衣服,不過油光滑水的中分發型,再配合他賊眉鼠眼的神態,怎麽看都不入世俗人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