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堆老鼠頭讓我有了幾個觀點。 第一,魔心羅漢嘲笑我們這些警察,都是膽小沒種兒之輩;第二,他不知道我們這些人的行蹤,不然戴帽子的老鼠頭應該是四個,代表趙錢孫李,而不是六個這麽多;第三,他知道我們要來,提早做了防範。
這都反映出來,我們這次抓人,很可能是一場硬仗。一時間沒人說話,氣氛很沉悶。
我們仨是沒什麽,趙錢孫李的士氣有些低落,薑紹炎看著四個民警,突然嘿嘿笑了,站起身一腳把這些老鼠頭全踢開,又擺手說,頑童胡鬧而已,不用在乎,繼續深入。
我們又出發了,不過他們四個明顯有種應付的感覺,在後麵跟著。
我想說點啥,卻找不到話題。這樣走了二十來分鍾,或許是大家適應了這種夜林裏的詭異,也沒遇到啥危險,都放鬆下來。趙錢孫李還時不時低聲交談一番,這是好現象。
可這種氣氛並沒持續多久,薑紹炎突然站著不動了,警惕的四下看著。
我發現自打深入夜林以後,薑紹炎就跟換了個人一樣,不再是都市裏那個懶洋洋的他了,反倒有種豹子的感覺,目光也很尖銳。
他是帶頭人,這麽一停,我們也沒法走了。鐵驢很配合薑紹炎,把卡賓槍拿了下來。
我看薑紹炎就這麽四下看也不說話,索性先問句咋了
薑紹炎嗅了嗅鼻子,回了句,有妖氣
我聽完第一感覺是跪了,心說妖氣虧他好意思這麽回答,我們也不是演西遊記呢,妖氣怎麽解釋另外這裏是有點怪氣氛,但犯不上有妖怪吧
鐵驢明白薑紹炎的話,他扭頭多說一嘴,事物反常即為妖。
我回過味了,心說薑紹炎又用他的直覺告訴我們,周圍可能有危險。我知道他的直覺很準,但他這麽說也很容易讓趙錢孫李再變得緊張。
我扭頭看看四個人,他們倒沒我想的那麽糟,這倒讓我稍微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