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過去後,我伸出雙手拽著雷濤的頭發,使勁壓他腦袋。
我上半身全在使勁,按說這個力道不小,雷濤應該會疼的叫喚才對。而他確實叫喚了,卻跟疼沒關。
他語氣露出一絲詫異,喊著說,你不怕我的雞爪功,你跟狼娃什麽關係
狼娃這詞,我聽薑紹炎和鐵驢都說過,但現在這時候,我壓根沒多想,隻打心裏罵了句,什麽狼娃不狼娃的。
我又加重手上力道,打算就這麽把雷濤拽趴在地上,這樣他下我上,我就占有絕對的主動權了。
但也真是棋差一招,嗤的一聲響,我雙手各拽下兩大截連著頭皮的頭發。我愣了一下,又盯著魔心羅漢的腦頂。
他少了我的束縛力,一下板正的蹲直了,隻是他頭頂上了兩大塊頭皮,看著古裏古怪的。
我發現他頭發是假的,用了很高級的喬裝,說白了就是把帶著頭皮的假發用強力膠水粘在光頭上了。
想想也是,他本是羅漢,要是光著腦袋跟別人打交道,太顯眼了。
在我還有點愣的時候,雷濤有動作了,他鼓動下嘴,湊過來對著我鼻子噴了一口白霧。
我徹徹底底的招了,一股甜甜的帶有刺激性的氣體衝進了肺裏。我扛不住乙醚的藥性,腦袋裏嗡嗡的,一下子暈了。
在暈前,我還用眼睛捕捉到一個信息,雷濤吐了一口,從嘴裏掉出兩個小黑囊來。
這一定毒囊,我以前也見識過,沒想到雷濤把它裝了高濃度的乙醚,藏在力士牙後麵,在關鍵時刻拿來當一種武器用。
之後我什麽都不知道了,等再有意識時,就覺得臉上麻涼麻涼,還濕乎乎的。
這讓我有種溺水感,我嚇住了,使勁咳嗽,也搖搖頭睜開了眼睛。
雷濤站在我麵前獰笑。我光著身子被綁在一個十字形的木樁子上,鐵驢在我旁邊,一樣光著身子被綁在另一個木樁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