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臉色一變,往樹林深處奔去:來不及解釋了,不管你信不信我,跟我來了就知道了再耽誤就會出大事。
我十萬個不情願跟他一起去,但是想到自己在這片陰氣森森的樹林裏,咬了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六
傑克跑得不快,我沒幾步就追上了,跑了也就二三十米的樣子,眼看著樹木越來越稀少,前麵人影憧憧,亮晃晃的一片,應該是條河。
有個人站在河邊雙手向天,大聲念著什麽,看來就是養屍河了。
我心髒猛跳了幾下,掌心全是汗水,屏住呼吸,隨著傑克放慢腳步,貓著腰蹲在草叢裏。
傑克對我擺了個噤聲的手勢,轉頭看見我手裏的木棍,一臉駭然:你拿這個幹什麽
我一看,剛才慌亂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拎了一截木棍。
shit傑克從我手裏奪過木棍,咬破中指,在木棍上麵畫了幾個拐彎的符號,甩手扔了出去。
要不是他冒出這句洋文,看著動作我還真以為他是茅山道士的傳人。
這是槐木,最容易招鬼。傑克把手指放在嘴裏吮了吮,拿著這個等於給冤魂製作了一個g定位係統
這句玄學結合科學的解釋讓我哭笑不得。你一個外國人,怎麽懂這些
嗷還未等傑克答話,河邊的人群裏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我向前看去,所有被控製的人都半匍匐在地上,從後麵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是我可以想到那些人呆滯的眼神。
他們身體有節奏地左搖右擺著,嘴裏不時發出嘶嘶的吼聲,像是在參加某種邪教的圖騰儀式。
在人群前麵站著兩個人,從背影看是司機和服務員,那個司機雙手舉向天空,嘴裏不停地發出奇怪的音節,服務員卻像個木頭人,一動不動。
平靜的河水漸漸產生了變化,像是在河底有個巨大的火爐,把河水煮開了,河麵上冒起大大小小的氣泡,跳躍著細微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