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都旺月餅的話證實了我的判斷。
月餅擦著血淚,臉上紅白一片,看著特別詭異:我現在沒有時間給你講,如果來得及,或許還有挽回的可能。跟著我,別亂跑。
我來不及消化月餅這幾句話的含意,剛才突然想到都旺,也完全是因為他是除了我之外沒有受到怪病傳染的人。看月餅的表情,似乎和都旺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而且被他設計利用了。
進到村裏,倒塌的木屋支棱著斷木茬子,幾具骷髏插在上麵,骨骼表麵坑坑窪窪滿是芝麻大小的圓點,地麵如同被水洗過,留下了一道道細長的足跡,那是火烈蟻群爬過留下的痕跡。
村中央的廣場依然霧氣騰騰,隨著嘶嘶的蛇吼聲,依稀能看到雙頭蛇神在翻騰,還有一道類似於人形的模糊身影。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那道影子看上去要比正常人大很多,而且分外臃腫,完全不符合人體正常構造,倒有點日本巨型相撲手的架勢。
空氣裏彌漫著蛇腥味,嗆人的塵土一直往鼻孔裏鑽,我忍不住咳嗽著。月餅雙目赤紅,翻著包正找著什麽,忽然被塵土包圍的廣場裏響起淒厲的怒吼聲。咚的巨響,一道閃電狀的裂縫從廣場地麵延伸出來,恰巧從我們中間劃過。我立足不穩,一個踉蹌險些掉了進去,月餅忙把我拉住,我看著深不見底的裂縫,陣陣涼氣從地底湧出,刺得骨頭生疼。
我扶著地大口喘著氣,忽然,我好像看到裂縫裏麵有一張白色的近乎透明的床,**躺著一個人。
我以為產生了幻覺,使勁睜了睜眼睛,看清裂縫裏的東西,全身汗毛豎了起來。
那不是一張床,而是一塊大約兩米長一米半寬的石頭,表麵如同塗了一層油脂,泛著熒熒白光,波光流轉中,我看到那個人並不是躺在石頭上,而是被牢牢鑲嵌在石頭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