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平秋皺眉了,敢情這小子理想不高,就想在地方混碗飯吃。對此他倒不怎麽介意,笑著道:那麽你的意思是,願意加入了。
能給我點考慮時間嗎我想想。餘罪小心翼翼道,抬眼看著這位老警,他想起了在學校的見麵,步步是坑,萬一跳下去出不來可就鬱悶了。
好,沒問題,你一定在揣摩將會有什麽樣的訓練,對嗎許平秋神神秘秘道,我向你保證,不同於你已知的任何訓練,不難,而且很好玩,你不參加的話,永遠也猜不到謎底。我能告訴你的是,你們同一屆,已經有很多人參加了。我這裏有一份保密協議,裏麵有我的聯係方式。你抽時間詳細看一看,啟程的時間是2月8日大年初二,在此之前我如果沒有接到你寄回來的簽名協議,就當什麽也沒發生。如果加入,你會很快收到行程安排。
說話間,許平秋遞給餘罪一份保密協議,餘罪起身接到手裏,粗粗一覽,等他抬起頭時,許平秋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就像眼前是一位無關緊要的人一般,輕描淡寫地來了句:你可以走了。
餘罪稍稍有點失落,也許自己並沒有那麽重要,隻是很多種子選手中的一員而已。他其實最想問一句,你說話算不算數的可又不太敢問,畢竟兩人位置懸殊,這不像和學校裏的老師敢開玩笑似的說話。餘罪轉身走了兩步,這樣的機會他卻舍不得錯過了,因為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臉上帶著小雀斑看上去永遠是那麽愁苦的女生。
他鼓了鼓勇氣,回頭看著許平秋,輕聲問了句:許處長,我能提個要求嗎
要求許平秋一愣,啞然失笑了,說道,你倒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啊,好啊,說來聽聽,看我能不能滿足你。
我推薦一個人。餘罪道,正了正身子。
誰
周文涓。
周文涓就是那個暈槍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