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差不多能告訴你了,既然有人打走私渠道的主意,那這個渠道由咱們來控製不是更好。 對方的高明之處在於,他們從來不直接參與,不到現場,可如果大部分渠道都被咱們卡死,你說會不會把他們逼出來許平秋道,一副征詢的口吻。
主意已定,肯定行,何況已經有成功走過一次的先例,隻不過這個辦法實在讓中規中矩的杜組長難以接受。許平秋回頭看林宇婧時,出聲問了句:你覺得呢
可是這樣的話,把地下世界的潛規則打亂了,他會成為眾矢之的的。林宇婧道了句自己的擔憂,畢竟見多識廣,知道其中不少內幕。要都這麽胡來,理論上很可能遭到同行警察的雙重打擊。
對,沒錯,如果規則由我們來定,那主動權和節奏就要易手了,我反省了一下此次濱海之行的得失,覺得我們最大的失誤在於,一直沒有掌握本案的主動權和節奏,一直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這一次,咱們要把這個幕後牽出來。許平秋揮手擲地有聲道。
詳細的計劃和思路,即便是杜立才暫時也沒法跟上領導的思路,隻覺得在走私線上胡攪,似乎和要查的毒品案南轅北轍了,其實這些天就是聯合海關緝私部門,兩方高層在一種高度默契中坐視下麵胡來,也坐視一個新的團夥迅速發展壯大。
可這樣的話杜立才思忖著,狐疑地提了個問題,和咱們運送包袱的初衷豈不是背離了,為什麽不設法接觸傅國生莫四海這兩名重點嫌疑人,反而要在走私上做文章
這樣做貌似走彎路,卻是一條捷徑。這樣說吧,如果接近,隻能當馬仔;可現在,他是自立門戶。原來是被人指揮著幹,而現在,如果有人想找他幹,就得拉攏著幹了。被人指揮和被人拉攏,你覺得哪一種更容易控製許平秋這樣問。
哦,明白了,這樣的話,節奏和主動權就完全控製在我們手裏了。杜立才明白了,以合作者的身份,肯定要比被人關悶罐子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