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前等了半響,德爾加也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隻是用一種狂熱的眼神反複的觀看著手裏那卷羊皮紙,仿佛那上麵有一個**一般,山德魯隻好平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從懷裏掏出任務物品——山特的信箋,畢恭畢敬的雙手遞了過去。
直到信箋快要觸碰到鼻子,德爾加才抬起了頭,他似乎對山德魯打斷了他的閱讀十分惱怒,突然伸出一隻手,猛地奪走了山德魯手中的信箋,,另一隻手暴躁地向著山德魯一揮,一股絕大的力量平空產生,山德魯便被推的橫飛出去,直接撞到了大廳的牆壁上。
蹦
“哇靠!”
背心重重地撞在黑耀石牆麵上,山德魯兩眼發黑,一口氣卡在喉嚨裏,半天才吐出來,身體裏翻江倒海,仿佛自己的五髒六腑也想要隨著這口氣從嘴裏跳出來一般。
而德爾加卻不再理會被拍到牆上的山德魯,粗暴的一把扯開了信箋外麵的羊皮封套,展開了裏麵的信紙。隻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變了,狂嘯聲中站起身,又是一揮手,剛從牆上滑下來的山德魯又被一股力量推了上去。這一次的力量比剛才更大,可憐的胖巫師徑直撞上了大廳的棚頂,然後又象一個破口袋一樣啪嗒一聲跌落在地麵。
摔得七昏八素的山德魯隻覺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他剛剛勉強撐起了身體,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整個大廳都顫動了一下。
“難道山特的那封信揭露了他某些隱私?這家夥要拆房子出氣不成?可惡,就算是那樣,也不關我的事,你好歹等我出去你再拆呀?我又不是你這個破黑煤窯的民工!”
如果是被個一百多級的怪物幹掉,倒還沒什麽,至少日後說出去也不丟人,可是如果被倒掉地房子軋死,那死得可就說得上淒慘而又可笑了。
顧不上再去看德爾加,山德魯連忙發動了魔杖上自帶的幽靈裝甲,接著伸手掏出一瓶療傷藥劑,一口氣灌進了肚子,掙紮著站起身,連滾帶爬地向旁邊的入口處跑去——這種時候逃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任務,任務不是完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