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老母的幻想國際,這絕對是bu!法術不但沒被攻擊打斷也就罷了。無視障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冷汗順著山德魯的額角涔涔而下,胖巫師的身體已經彎成了一張標準的弓形,他掙紮著張開嘴。想將腦子裏的詛咒變成語言,但是還沒等空氣震動聲帶。大量溫熱粘稠的**已經從他口鼻中噴湧而出,將前胸的衣飾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紅色!
“早就不應該把感覺係統開到最大……”內髒中傳來的劇痛讓胖巫師瞬間想起了小時候的闌尾炎手術----不過事實上這要比闌尾炎發作的時候痛苦的多,在魔法力量的攪動之下,恐怕幾乎所有的重要髒器都已經受損,要不是由於山德魯現在還是擁有不遜色於戰士玩家的體質,這種強烈的疼痛感絕對會讓他直接進入到暈眩狀態!
“山德魯先生,你沒事吧?山德魯先生……!”
耳邊蘇菲夾著哭腔的驚慌呼喊讓胖巫師稍微清醒,掙紮著稍微伸直了身體,山德魯勉強的四下打量,此刻場中的變化並不太大,除了殘存的兩個牧師玩家還在因為被閃光爆刺傷的眼睛大呼小叫之外,欲魔仍舊穩坐釣魚台,而巫妖也還是停留在原地-
事實上他也沒有辦法移動,不斷飛射的鉛彈正從他身邊的骨盾上擦出一道道淡淡的波紋。骸骨騎士的大刀堪堪的擦著飄動的黑袍邊緣循環飛舞。而蘇菲的阿斯拉魔熊此時也已經出現在巫妖身邊,巨大的巴掌輪動風聲,三下合力之下,巫妖一時之間竟然無法持咒。雖然明眼人誰都知道這是一種脆弱到極點的平衡,
山德魯心中一喜,但是隨即笑容就凝固在嘴角,視線也已經定格在斜後方。麵孔上瞬間青黃紅白五色俱全,已經變得比調色板的色彩還要濃烈一些----這不僅是由於**內髒造成地效果,還因為胖巫師的視線中的另一邊,已經出現了一個人影。一個包裹在黑紅長袍之中的女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