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一個四方形的祭壇,祭壇中央好像有一個棺材。祭壇周圍散落著快快碎肉,在祭壇的四邊角上各有一個柱子,每個柱子上都捆著一個人。
不,已經不能稱呼為人了,那隻是人皮。
除了頭部無恙,身體隻有肋骨,其他部位都已經幹扁下去,裏麵的內髒骨頭都不見了。
那些人臉上卻帶著幸福的笑容。
琅晴看楚鑫擋著門,也不動,煩躁的一把推開他,大步就走進了這個房間。
琅晴看到血流成河的場麵也沒有異樣,隻是臉色因為血腥味過濃而變得有些難看。
這令人惡心的手筆,除了蠱術師不會有別人了。琅晴警惕的擴散自己的靈力,沒有發現有生命跡象。蠱術師的香氣這裏非常濃鬱,那個蠱術師應該就在這裏,可是,怎麽會沒有生命跡象
尤子悠同情的拍了拍第一次直麵這種場麵的楚鑫,他第一次看到時,當場就吐了,還不如現在僵硬了的楚鑫呢
大姐,你能不能有點女生樣子啊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大叫一聲,然後撲入我們的懷抱求安慰嗎當初剿滅蠱術師時,比這血腥的場麵也不是沒見過,尤子悠還有閑心捋琅晴的虎須。這裏是祭壇,那群蠱術師輕易不會到祭壇呆著。這裏應該還有密道。
楚鑫眨了眨眼,強行將不適的感覺壓了下去,他覺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簡直爆表了琅晴,那個棺材是幹什麽的。
琅晴看向擺放在祭壇中央的棺材,蠱術師的邪門法術很多,這種祭壇一般是為了轉移一些法術的副作用所設,中央放的一般是副作用的轉移體。
副作用轉移體那是活人尤子悠還真不知道會這樣,以往剿滅蠱術師他隻是打個醬油,所以對於蠱術師的了解,也不比楚鑫多多少。
琅晴聽到尤子悠的問話瞪了他一眼,覺得有些時候,熊孩子就是討人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