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誠把自己放進了一個死胡同,眼看著對麵身體被破壞的老師緩慢的朝自己走來,頭上的女屍也在朝他微笑著,雖然沒有伸出手要掐死自己,但是孫誠豪不懷疑,他要是動一下,她會在瞬間要了自己的命。 更多精彩請訪問
孫誠的身後是幹屍,他想過拿起來一具兒童的幹屍當做自衛的武器,但是他想起了老師死前說過的一句話,屍體也會很疼。
在看著眼前的幾個真空的玻璃罐子,孫誠也無法用來去砸倒的對麵過來的人,他實在是沒有那份勇氣去碰觸那一個個的大頭嬰兒,還未成型的胎兒。
孫誠靠著陳列架的一角慢慢的蹲了下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不管眼前接近自己的是什麽東西,他既沒有反抗的力量,也沒有反抗的勇氣,閉著眼睛靜靜地感受身邊的動靜。
吧嗒吧嗒
一種物體掉在地上的聲音,孫誠不想睜開眼睛去看,他的腦子裏現在出現了郝誌勇的身影,還有李離開之前的提醒,跑,一定要跑,隻有跑出去了,以後的事情才有希望,不然一切都結束了。
怎麽辦報警,對報警,聯係李。可是怎麽做
孫誠睜開眼睛,掏出了手機,看著手機的通訊錄,孫誠都要哭了,除了自己的父母,班主任,聯係人隻有一個,就是郝誌勇了,如果他在這裏,一定不會讓自己躲進一個死胡同,一定不會像自己一樣蹲在角落裏發抖,一點反抗的意識都沒有。
孫誠在這猶豫的時間,那雙耷拉到鼻尖的眼球已經慢慢地接近了自己,那眼球死死地盯著孫誠,並且做著360度的環視,沒有下巴的口腔完全暴露出來,一條猩紅的舌頭上下舞動著,喉嚨一收一緊的,看樣子是他想要說什麽,卻又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順著這個身體,一塊一塊的帶著鮮血的肉塊掉在地上,發出了吧嗒吧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