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誌勇和李在學校的犄角旮旯轉悠了很久,任何隱蔽的地方都去了,從中午知道傍晚,他們就連那個池塘都去了,就是沒發現孫誠的影子。 複製本地址瀏覽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
最後去了實驗室的地下室,發現那裏打掃的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了,那些屍體也都不見了,還有那間存放女孩屍體的房間,也完全沒有任何蹤跡了。
你們怎麽又來了兩人正看著,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傳到了幾人的耳朵裏。
兩人回頭看過去,從另一道門裏走出一個蹣跚的身影,兩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實驗樓裏的保潔阿姨。
兩人驚訝的看著她,沒錯,能夠時刻在實驗樓裏出現的人,就是他,他也擁有每間房間的鑰匙,包括解剖室的鑰匙。
能夠及時處理掉實驗室的屍體,血跡的人,也隻有他自己了。
想到這裏,郝誌勇看著他的眼神,就不是那麽友好了。
您怎麽也在這裏,我是來這裏找人的,你在這裏又是做什麽
我在這裏很多年了自從幽幽被人當做屍體解剖了之後,我就一直沒離開過這裏,二十多年了吧,我隻想為幽幽報仇,每一個看到他屍體,親手解剖他的人,都要死
老婦人的語氣波瀾不驚,好像是訴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個遙遠的故事一般。
但是聽在李和郝誌勇的耳朵裏,猶如千斤重錘敲在兩人的心理。
活著當做屍體解剖了這所學校裏能夠親手解剖屍體的人,哪個人不是導師級別的人物會連人的生死都分不出來這不是很明顯是被人陷害,而且這個人陷害她的人一定很有威望,他說是屍體,沒人會懷疑的那種。
阿姨,你說的這個故事我們很想聽,但是你的先讓我們看到孫誠,然後我們會幫你把這件事情查清楚。郝誌勇看著保潔阿姨,看年齡,的確是該做阿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