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誠在喪家轉了一圈兒,又回家了,想想又不放心自己的推算的結果,起來又算了一遍,最後往炕上一躺,什麽也不想了。 首發
算了,明天就走,管他發生什麽事情,眼不見心不煩。孫誠自言自語地說著,抓過被子把自己蒙上,打算睡覺。
孫誠,身為修道之人,豈能眼看著屍體化煞而坐視不理,置無辜人民的生死於不顧
孫誠,這跟你有什麽關係,人的命天注定的,每個人怎麽死什麽樣的人生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你這個時候走最明智,就算是不走你有那個能力對付他嗎
不管是什麽時候,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主要的,趁著時間還早,趕緊走吧。
師父教你的東西都學到哪兒去了修道之人豈能隻顧自己的安危,不顧妖孽為禍一方保護生命是修行者的責任。
孫誠的腦子裏有著不同的聲音在進行激烈的爭吵,一方麵讓他快走,一方麵讓他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淩亂的孫誠坐了起來,拿起手機想打個電話,問問他該怎麽辦,看著通訊錄,孫誠想起了自己大學期間的種種,在李家的種種,孫誠終於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穿好了衣服,帶上了必須的物品,孫誠又去了辦喪事的那家。
家主人姓牛,不算是龐大的一個家族,家境也是中上等,不然也不敢這麽大的排場,停屍好幾天,哪天不得幾千塊錢的開銷啊,單單是吃喝就是個大問題。
孫誠趕到的時候,那家人正在吃午夜飯,人不多,都是守靈的人和陰陽先生和幾個本家。
孫誠是村裏出去的為數不多的大學生之一,大家當然都認識,孫誠的父親也在這裏,正在吃飯。
孫誠假裝好奇的,圍著棺材轉了一圈,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又說不出來。
看著你盆裏燒著的紙灰,孫誠睜開了陰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