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縣裏,王近財徹底把這件事情放到了一邊,反正自己已經做了該做的事情,結果就看天意了。
範哥,有一個情況,我發現姓馮的在這裏有一個女人。
休息了一陣,王近財想了一下,感覺還是多少得給範永剛一些情報,幹脆就把馮誌材那女人的事情講了出來。
雖然範永剛是想收拾了自己,但是,表麵上大家並沒有撕破臉,範永剛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已被自己所知道,他交給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時不時匯報一下,也讓他認為自己正在進行著。
很明顯,範永剛是知道馮誌材那女人的事情,聽到之後到也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不過,對於王近財能夠查到馮誌材的一些情況還是很滿意,說明了王近財是在做著事情,就讚許道:很好,我知道了。
範永剛把王近財派去做監視馮誌材的事情就是知道馮誌材有著很強的勢力,王近財的這種做法就是死路一條,所以,範永剛無所謂王近財到底做到了哪一個程度,在他的想法中,隻要王近財在做,馮誌材遲早也會收拾了王近財。
雖然沒說什麽表揚的話,範永剛對王近財的工作情況卻也是肯定了的。甚至範永剛還鼓勵了一下王近財。
王近財又說道:我正在暗中跟蹤著那女人,希望從她那裏得到一些東西。
行。
範永剛掛了電話。
打完了這個電話,王近財坐在那裏認真的思考了起來,靠著範永剛明顯是不行的,這小子隨時都會整治自己,下一步可能得另外想路子才是。
如果不是聽到了範永剛的一些想法,王近財還真不知道範永剛早已發現了自己與他老婆的事情,更不會想到範永剛對自己起了殺心。
想了一下時,王近財一拍腦袋,心想自己怎麽就把那黎縣的關係忘了,那個關係才是自己的一個最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