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崇勾唇,坐在她的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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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跟蘇力待了一天學會罵人了,真不錯。
什麽叫我跟他待了一天,明明是你先失蹤我至少在下午出門的時候還告訴你,我一會兒要去見蘇力。你呢一走是三天,你給我說過什麽嗎
所以你和他去約會是嗎楚念,這個借口你未免也找的太差了。
我找什麽借口了楚念漲紅了臉,胸腔裏憋悶的感覺不得不讓她做個深呼吸來緩解。好,算你認為我是在找借口。你呢你失蹤不回來的事情,你給我借口了嗎蒼崇,你不要以為我楚念沒脾氣
你別忘了,你現在待的這個地方是我家怎麽,我去哪還得提前給你報備一下楚念,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所以你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
蒼崇的聲音不大,卻讓楚念覺得字字都戳到了她的心。
痛,很痛。跟有人握住了她的心髒,想要連根拔起的感覺。
身份,報備。這幾個字眼一直在自己的耳朵裏回響,楚念覺得她的鼻子有些酸,眼睛有些脹。
她低著頭,肩膀開始輕微的顫抖。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眼睛裏的霧氣也隻能靠嘴巴的疼痛來製止。
蒼崇也靜了下來,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頭向後靠著。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努力克製心的暴躁和愧疚。
回憶像是瘋了一樣,肆無忌憚的在他的大腦橫衝直撞。他握緊拳頭,擋住因為嗜血而變的通紅的雙眸。
喉嚨裏很幹,幹到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想對楚念說對不起,想對她說,自己發瘋也隻是因為嫉妒。
可是再怎麽下湧動喉結。他的嗓子,都發不出一絲聲音。
這一刻,蒼崇覺得自己像個無能的男人。無能為力,遷怒他人。
他們倆個這樣僵持著,偌大的一個客廳裏靜的讓人難過。
再見到楚念,已經是第二天的校園裏了。眼下的烏黑讓她顯得有些憔悴,她一夜幾乎沒睡,忙著收拾東西,忙著清洗東西。她把床單和自己穿過的衣服都洗了個幹淨,房間,地板,甚至連衛生間都打掃的一塵不染。像是要擦掉在自己家裏所有的痕跡,擦掉這些天自己毫不容易和她建立的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