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白逸似是想到了什麽,連開口道:對了,忘記說一件事情了,詩音發病前來那個了,你應該知道的吧這就要辛苦你這個做姐姐的了,我幫不上忙。
原來白逸想起了這件事情,在林詩音的三陰絕脈體發作之前,的確是來每月一次的那個了,他當時還有些手足無措呢,這種事情他一個大男人自然是不能處理了;如今林詩音還處於昏迷狀態,能夠為其護理的就隻有林詩韻了。
聞言,林詩韻不禁點了點頭,輕撫著林詩音的臉龐,道:這些事情我很清楚,我會照顧好她的。
聽到林詩韻如此說,白逸也不再說什麽,身為林詩音的親姐姐,若說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那才叫奇怪呢
白逸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盤坐了一夜,讓他的腳都有些麻了,好在飛艇內夠寬敞,又沒有太多的人,他想怎麽活動都行。
嘖嘖,有錢人的生活是不一樣,飛艇上的衛生間都如此的奢華。
一邊感歎有錢人的奢華生活,白逸一邊將積了一夜的水給放空了,隨便洗了洗臉,頓時感覺清爽了許多。
在鏡中看了看自己此時的狀態,白逸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從雲夢古鎮出來已經五天了,其中三天還是在那個山洞內渡過的,他這一身還真是髒兮兮的,一頭烏黑順滑的長發都有些亂糟糟的了,形象是真的不怎麽樣,想想一會兒就要到林家了,自己這樣子似乎也有些失禮。
目光掃過四周,白逸發現飛艇上的東西可謂是一應俱全,洗浴的用品也並不缺乏,而且全都是極為昂貴的那種;甚至於在其中還有一個快速清洗衣服的機器,不但能清洗,還能夠在短時間內弄幹,等於是在其中洗浴的同時,還能一並將身上的衣物給洗了。
果然是高等級的享受,難怪這樣一艘飛艇就需要近一億的造價,當真不是什麽人都能買得起的,今天我也來享受一下,要不然這一身汗味也有些不大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