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其轉身便是向著無人的角落走去了,這種事情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被人看到的話很不好,而上樓的話,無疑有太引人注目了。
對此,白逸倒是很平靜,繼續做下看自己的書,他該說的都說了,也算是幫了羅玉琴。
不一會兒,白逸似乎是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不由得循聲看去,原來是羅玉琴在對他說話,隻是很小聲,此刻其正對著自己招手,似乎要他過去。
當即,白逸放下書,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他,他這才走向了衛生間。
剛一走過去,羅玉琴便是將他拉入了衛生間,同時將門給關上了。
對於羅玉琴的這個舉動,可以說是嚇了白逸一大跳,不知道她這是要做什麽,幹嘛把自己拉近衛生間啊,被人看到的話多不好。
白逸,幫阿姨一個忙,我自己取不了肩帶,你幫我取一下。羅玉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聞言,白逸算是鬆了一口氣,原來是為這事,他還以為要做什麽呢
羅玉琴所穿的禮服有很多束縛,手很難反轉到背後,取不掉肩帶也是正常的,也不知道怎麽的,她的肩帶是一個很鬆,自己就掉了,而另一個則很緊,完全扣死了,她費了半天勁都沒取掉;她又不可能這樣出去,想找人幫忙,似乎合適的人就隻有白逸了。
白逸看了看羅玉琴的穿著,想取掉肩帶還真是不太容易,雖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既然羅玉琴已經開口了,白逸也隻得硬著頭皮做了。
小心翼翼的將羅玉琴的裙裝拉下,將其如玉的背部露了出來,前麵不用說,胸衣也是顯露了出來,羅玉琴盡量使得自己平靜,想象白逸隻是一個晚輩,隻是在幫她的忙,隻是其臉上依舊是一片緋紅,猶如害羞的少女一般。
白逸不敢有絲毫遲疑,伸手去取肩帶,但是讓他鬱悶的是,肩帶似乎真的是卡死了,居然取不掉,他的手不可避免的觸摸到了羅玉琴的玉背,讓羅玉琴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