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還未上菜,白逸也是與厲督察閑聊了起來;在這之前,白逸隻知道眼前之人是厲督察,現在聊了幾句之後,他知道了,其全名為厲勝男,是她父親給她取的名字,意為讓她勝過男子,而無疑她如今的成就,的確是勝過了很多男子,也算是達到了她父親的期望,當然她認為這還遠遠不夠。
從聊天中,白逸還知道了,厲勝男是警察世家,她爸爸便是一名出色的警察,媽媽也是,包括她爺爺也是,隻不過老爺子已經退休了,而且負過傷,如今身體不是很好;而厲勝男的父母則是都已經不在了,都是為了抓捕歹徒英勇犧牲的。
那還是在厲勝男很小的時候,做警察就是這樣,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但為了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他們仍舊義無返顧。
厲勝男正是有感於自己父母的英勇,所以在長大後,義無返顧的選擇了讀警校,而後成為了一名警察,通過自己的努力,坐到了督察的位置,這都是她自己通過艱辛換來的,並非是因為什麽關係。
厲勝男的爺爺並未阻止她,尊重她的決定,即便她是厲家的獨苗,他已經支持厲勝男做警察,而且是尊重厲勝男的決定,讓其做了刑事警察,遇事衝鋒在前,而並非是在幕後。
從厲勝男做警察以來的五年多時間裏,她辦過許多的案件,抓捕了不少的罪犯,也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過幾次傷,有一次子彈從她的心口穿過,若非她的心髒異於常人,天生偏右,隻怕她已經犧牲了;至今厲勝男的**上還有著一個很大的疤痕,就是當初子彈穿過留下的,那或許會影響她今後的哺乳,但她卻並不在乎。
盡管已經過去一年多了,但是其**依舊時常隱隱作痛,那都是受傷留下的後遺症,她從未對任何人提及,有時候痛得厲害,她也是獨自忍受著,選擇了做警察,她便從未後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