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青子再次出現在路燈下,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她不安地在那幢民宅前站定,盯著依舊黑暗的窗戶出神。
祈禱下一刻,它能亮起。
哪怕是一點點光亮也好,微乎其微的也沒有關係,讓她知道他回來過,讓她知道他還在。
這樣她就可以衝上去敲門,將手裏上學一個月來為他記得筆記交給他。
對,她是來送筆記的。
她不是因為想見他而天天晚上在這裏等,隻是單純地為了他的成績著想送筆記而已。
他肯定也是因為什麽類似於怪盜基德的苦衷所以還不能回來,肯定是這樣。
但他總要回家拿點東西的吧。
她笑了起來,滿是期待的笑容將白皙的麵頰照亮,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璀璨極了。
雖然這幾天都沒有什麽結果,但隻要堅持總會看見快鬥的。
她這樣想,
因為,他還活著嘛。
依稀間有什麽涼涼的**點綴上頭發和皮膚,在初轉涼的秋季令她哆嗦了一下。
怎麽會,下雨了
她伸出手感受雨速的大小,似乎是越來越大的趨勢。
她皺眉想了一會兒,便不再動。然後將手中的一疊筆記,深深地抱進懷裏。
不可以回去。
她咬牙讓身子不要顫抖。
我要等他。
她感覺到雨水透過她的發絲直達頭皮,額前的劉海已經漸漸失去了蓬鬆的形狀直貼在臉上。
她身子又一顫。
懷裏的筆記還幹燥著,她保護的很好。
這是她,唯一能和他說話的理由了啊。
喂,我說,你幹嘛不回去拿雨傘
雨好像突然停了下來,有東西替她遮住了頭頂上方。
在那句話出現的瞬間,世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喧囂,剩下的隻是那聲令人欲泣的屬於他的音色。
她硬是僵住了身體,無法回身。
喂,中森
中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