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邸。
麽西麽西。工藤新一睡眼惺忪地接起電話,心不在焉地打了個哈欠。
喲,工藤電話裏傳來熟悉的大阪腔,熱血澎湃的聲音令工藤新一一下子清醒過來,呀好像驚擾了你的美夢呢~
原來您知道啊他不無抱怨地說道,怎麽,已經回來了
還沒有,服部平次撓了撓頭,我現在還在洛杉磯的華爾特機場,飛機晚點了我閑著沒事,就想先和你談談發現。
言下之意是我的目的絕對單純喔~
所以你就完全沒有考慮到現在是日本的睡覺時間麽工藤新一橫眼,一副真是敗給你了的表情。
啊啊抱歉啊我一激動就哈哈幹笑了兩聲,要不我回來再說好~
工藤新一略顯無奈地咋舌,算了,反正已經醒了,你就說吧。
言下之意是你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恩。服部平次一聲輕哼,吊兒郎當的語氣立馬全無,那就先說說那家醫院吧。我去那裏想找三年前搶救過那個女生的醫生和護士,但是很巧的是,他們竟然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都死了工藤新一怔驚地提高了音量。
沒錯,工藤你還記得吧,三年前報紙上報道過的洛杉磯森特尼醫院槍殺事件。
工藤新一想了想,我是有點印象。好像是說有持槍歹徒進入森特尼醫院,把當時值班的醫生和護士全都槍殺了。
他右手抵上下巴,道,警方結案時說犯人有精神病史,當時應是精神病發作而開的槍,但他隻是殺了那些在場醫護人員,並沒有進入病房傷害病人。這對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犯人而言實在是奇怪。
恩,後來那個歹徒也飲彈自盡了,死無對證。服部平次冷笑一聲,而且工藤,你說巧不巧,那次遇害的醫護人員,全都是救治過那個所謂的平水秋的醫護人員啊。
什麽
槍殺什麽的,你不覺得很符合那個組織的風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