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抵上額頭,栗色長發順著衣服上的褶皺滑落,緩慢地近乎淒然。
很多事情,很多她曾經刻意忽略的事情,竟然再次浮現出來。
來玩個遊戲吧,黑羽快鬥。
我們來看看你愛的那個人,有多少堅強。
猶記得那晚說出這句話時少年緊皺不放的眉目,骨節分明的手抓著身下的床單,硬是幾條血痕。
她瞬間在心裏雀躍了一番,果然可以讓他這麽痛苦啊。
算是報仇的最佳手段了吧。
但是,
賭上催眠傀儡師薩斯特拉&8226;;津威首席弟子滕江五月之名
當她報上了自己名諱,病**的人原本掙紮躁動的人竟奇跡般的停了下來。
那突然舒展的俊朗眉目,令她站在原地怔愣了好久。
她早就該想到了。
那時他驟然鬆開抓著床單的手時,她就該想到了。
如果那時,我沒有被仇恨覆蓋住理智的話
如果那時,我再好好想想的話
她閉上眼睛,眼眶溫熱,一種混合著悔意和自責的心情吞噬了她的心髒。
現在就不用這麽難過了吧。
笨蛋,真是個笨蛋她低喃著,克製著喉嚨深處的顫音,不想讓對麵的人聽見她的哽咽,怎麽可以這麽相信我
怎麽可以這麽相信我
你到底知不知道當時的我有多恨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個雨夜裏我口袋裏的手槍已經上了槍栓
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個單純的女孩,被傷的多深
不是相信你喔。將她的動作一覽無遺,工藤新一側過臉,黑羽那家夥雖然很好說話,但是警戒心是我們幾個裏最重的,這可能和他以前幹的事有關係吧。之所以這麽做,目光移回,落在了相片上,是因為相信平水,相信平水喜歡的人絕對也是值得信任的人。
藤江五月輕輕地笑了,略微的苦澀。
警戒心重嗎那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