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色西服的少年看著手中的提包,歎了口氣後敲響了江古田大廈的3104號房門。
服部平次一開門就看見工藤新一一臉古怪地站在門口,他一把扯下耳機,打趣道,你現在神色如此凝重不會你家那位叫你回去吃飯吧
工藤新一瞟了他一眼,不作回答地繞過他走進房間,將包扔在**。
這包服部平次走進屋,挑起半邊眉毛,不會吧工藤,你把人家包都偷來啦
什麽和什麽啊工藤新一給自己倒了杯水,她走的太急把包忘了,我就先拿來了。
走的太急皮膚黝黑的少年走回電腦邊坐下,漫不經心地說道,那種性格竟然連隨身物品都會忘,她當時有多心不在焉啊。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雙手撐住床沿,坐了下來,所以,我才會覺得很不安。
那邊那位回過身,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本來對這次的推理很有信心,但當我越跟她接觸就越覺得哪裏出錯了。特別是她的眼睛,照片上得女生讓我們看的很自然,但是她我總覺得不對勁。
我明白,服部平次用手抵住下顎,不隻是你我也覺得哪裏不對。之前你和她的對話裏,她從頭到尾沒有反駁一句話,連自衛的反應都沒有,這種態度雖然十分配合卻越是令人覺得可疑。
沒錯,工藤新一很是頭痛地敲打床麵,我覺得現在腦袋快炸開了。
服部平次揉揉太陽穴,不得不承認,這次是他們兩個太心急以至於這步棋走的太險讓人太不安。那位小姐的一連串反應遠遠超出他們的意料,沒有激動也沒有憤怒,反而更多的種他們無法猜測的情緒。
得,工藤,這事我們先放一下,g那邊他剛開口,電腦那邊便傳來了新電郵到達的聲音。
好興致啊服部,工藤新一直起身子,還跟遠山小姐發電郵啊,還真是一點寂寞都忍耐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