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來回地出現,母親溫柔地低語,父親舒展的眉目,滑梯下秋與伸出的手,樹葉間的縫隙裏姐姐冰雪消融的微笑。
這些情景從未像此時一般清晰。
在塵封的大門裏它們已經沉澱了太久太久,包括所有記憶的最後那句,
小秋,請你一定要記住。
無論以後事態如何發展,你都是爸爸最重要的人。
淚如泉湧,
所以,要好好活下去啊。
什麽嘛滕江五月感受到冰涼的地板傳來的刺骨寒冷,她顫抖地抬起手,凝視著指尖,為了保護這樣的我
不經過我的同意,擅自修改我的記憶,把原本溫暖的回憶扭曲成仇恨和憤怒。
你竟然讓我無理取鬧一般恨了你真麽久,爸爸。
我除了這些,已經一無所有了呀。
你以為當年津威那老頭為什麽收留你g眼中的不屑愈發明顯,你以為他們真的隻是至交的關係
那位先生幫你打理好一切換來的卻是你的斥責,真是可悲可歎啊。
她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墨黑色眼裏的悲傷好像化成了唯美的結晶,硬生生地落下,不要再說了,g。我拜托你不要再說了
還有ermouth那個蠢女人,明明知道那位先生把她留在身邊隻是為了那張可以易容成cia那個女人的臉,竟然
別說了我讓你別說了啊滕江五月埋下頭,雙手捂住耳朵,竭斯底裏的模樣像極了受傷的刺蝟。
袖子邊緣粗糙的布料在皮膚上劃下了紅印子,她隻覺得天旋地轉,有個人在不停地尖叫。
g陰森地笑了起來,他俯下身用多餘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女孩眼中的痛苦倒映在他狹長的雙目裏,令他嘴角咧的更開一些,看看,現在的表情可比你以前的好看多了。
是不是覺得很幸福呢,小姐,他湊到她耳邊,近在咫尺的距離,那麽多人為你而死,是不是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