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古田大廈的旋轉餐廳之行從三人賭約演變為一場眾人齊樂,當工藤新一知道此事的第一反應是這不可能,第二個反應是黑羽快鬥這小子回來後就轉性了。
以前一直嚷著aa製的人是哪位
於是當他那天半信半疑地和蘭一起走出電梯的時候,對麵黑羽快鬥陽光燦爛的笑容令他們兩人瞬間有種要哭的衝動。
毛利蘭率先紅了眼眶,再是一邊已經哭的抽抽搭搭的遠山和葉和難得表露溫柔地安慰她的服部平次。
少年身邊是笑的一臉幸福的中森青子,和將長發披下顯得清麗不少的桃井惠子。隻是她眼中勝券在握的小狡詐多少讓黑羽快鬥有些想跳腳。
然而當工藤新一在接下來過程中發現黑羽快鬥不僅僅隻是請他們吃飯同時還包下了整個旋轉餐廳時,一種無力和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特別是他與他目光相遇時,少年眼中一閃即過的尖黠讓這種感覺一下子倍增。
盡管如此,這個夜晚他們都過的十分愉快。
有什麽比嘴裏嚼著不用自己付錢的昂貴美食,欣賞著江古田的讓絕頂夜景,調侃黑羽快鬥之前耍什麽憂鬱風對方成橫杠般的雙眼來的更有趣呢
答案是,沒有。
少年嘴角咧的越來越不自然,但他口上卻絲毫沒表現出來,反而變本加厲地讓大家多吃一點多吃一點。
終於某人忍不住舉手提問,我說黑羽你什麽時候變這麽大方了
名為黑羽快鬥的人士將嘴角挑到45°剛剛好的地方,左臉頰的酒窩暴露無遺。道出兩字,嘿嘿
很好,工藤新一低下頭來繼續切著盤子裏的西泠牛排,腹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他便接到了他父親難得一次的越洋電話,一陣狂轟濫炸後工藤新一暴走了。
他抓起一邊的手機顧不上考慮人家是否還在睡覺這個問題就一陣亂摁,當那邊傳來一聲迷迷糊糊的麽西麽西時就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