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位先生帶到家宅後我便被留了下來,除了一些日常的能力訓練以外,大部分時間都是陪在小秋身邊。
看著她在滑梯上衝我招手嬉笑的動作,我有種回到童年的錯覺,往昔的冰冷被陽光穿透留下點點水漬。
我亦不得不開始注意她身邊那個,被她稱為秋與卻被其他人稱為liquid的男孩。
不得不承認,在同齡人中他屬於能輕鬆脫穎而出的那種,以至於我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有過微小的錯愣。
那時他幫夫人把咖喱擺好在餐桌上,見到我時無比得體的伸出手,淺笑道,
你好,我是liquid。
笑容還滿是稚氣但不知為何總給人一種與其大相庭徑的感覺。
與他右手相握的那一瞬,他的手心是恰到好處的溫暖。而從他湖水一般的眼眸裏,我感受到了無所謂的淡漠。
這個表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清秀男孩,其實有著連成人都無法擁有的城府深度。
多年實戰而出的直覺幾乎讓我脫口而出,
這個人,很危險。
我旁敲側擊地問過小秋關於liquid的事情,她毫不在意地從滑梯上順溜地滑下,然後對我咧開一個明麗的笑顏。
安啦,秋姐姐。
女孩拍了拍塵灰,笑的格外讓人舒心,秋與的話,是絕對沒問題的。
或許是因為她的笑顏太耀眼,又或許是那句秋姐姐和秋與都抵放了太多的情感,我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反駁。
這件事隻能這樣告一段落,既然連那位先生也隻是還在暗中尚未對他出手,我想我也應該先相信他們的判斷。
或許小秋是有那麽一點察覺到的,隻是她本能地選擇將其塵封不去觸碰。就像在所有人都叫他liquid時,隻有她還固執地叫著秋與這個她給予他的姓名。
這麽的堅定。
她也是因為,太寂寞了吧。
不管怎麽歡笑,還是太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