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以子女的身份跟隨著那位先生出入各種場合,他有意地增加我的曝光率,與之前對小秋的藏掖行為截然相反。 如今我就是平水秋,組織上下以及外界那些人眼中的,平水秋。
我必須代替小秋的位置,成為他們的槍靶。
我亦漸漸地開始懂得,那位先生不讓小秋與外界接觸是多麽明智的決定。僅僅隻是兩年的時間,我便被暗槍射擊五次,綁架未遂三次,就連受盡嚴酷訓練的我也受了傷,更何況是毫無防備的小秋,定一擊斃命。
用這樣看起來無比偉大的理由,我一次又一次地麻痹自己去遺忘小秋麵對那位先生時,近乎殘忍的言語。
我告訴自己,這是他要讓她活下去,必須付出的代價。
所以,所以。
沒關係的。
因為這樣她才可以活下去啊。
但是每當回過頭來,看見被夕陽染上深色的落地窗邊那位先生孤獨的身影,之前所有的自我麻痹都成了泡影。
以前會撲到他懷裏的那個女孩,以前會黏著他一起看夕陽的那個女孩,以前環著他脖子央求睡前故事的那個女孩,現在除了會用冰冷的音調僵硬地叫你以外再無其他。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她無意中割破了手指,那時一切才剛剛開始沒多久,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過來給我看看。
小秋的立馬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厭惡的表情令人膽寒,過來幹嘛她道,讓你像害死媽媽一樣害死我嗎
那時我和liquid都隻能沉默,這麽巨大的轉變論任何人都無法適應。但那位先生,卻隻是在幾秒後又回到了原本似笑非笑的臉,那麽想去陪她的話,也不用我動手。
那麽想去陪她的話,也不用我動手。
如此雲淡風輕的語氣,仿若什麽都不在乎什麽都不在意,而我卻聽見了細細的碎裂的聲音。
低下頭看著手臂上又一道血痕,之前的那些都還沒有完全結痂現在又來一道,真是讓人頭疼。盯著它片刻後我拿起身邊的紙巾,想擦幹手臂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