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我們回到大爺家,表哥打開電視,招呼我去看。 山裏根本沒有有線電視,電視裏隻有兩個台,是縣城辦的,所以在家裏支跟木杆就能收到。電視很沒意思,於是我來到院子裏,清涼的山風吹來讓人感覺很舒服。望著天空中璀璨的銀河,別有一份感動。
在都市裏可是根本不可能見到這麽美的夜空的。農村沒有城市裏有意思吧。大爺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我就喜歡這裏的夜空,在家裏可是見不到的。我沒有回身,仍然抬著頭望著夜空。我把燈打開,這樣安全點。山裏的獸就不敢過來了。大爺說著回身走去。我沒有答話,依然仰望星空。身後的燈亮了,來這裏喝點茶水。大爺拿來三把椅子。我低下頭,感覺脖子都有點酸了。從大爺手裏接過椅子。大爺擺上了茶壺茶杯,給我倒了一杯放在身前的凳子上。大爺,你真的會驅鬼麽我也不知道怎麽會想起這個問題。你們城市裏的娃娃也信這些大爺笑著問我。
嗯一時語頓,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究竟信不信。要說從我不再懼怕看鬼片開始我就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了。可要說不信,我似乎感覺到冥冥中有種力量,一種我說不出的力量。這時發生在我單位的那些不正常的事又浮現在我的腦海。一抹惆悵寫在了我的臉上。孩子,怎麽了見我不說話大爺問到。我也說不出我究竟信不信。我低聲說道。孩子,不管你信不信,我早在你第一次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你與眾不同。那時候你還小,應該是兩歲吧。白白胖胖的,可討人喜歡了。麵向上看你是命厚之人,也就是說你命大命硬。可是在你眼中我看到一絲靈氣,從你母親口中我得知,在你剛剛出生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是雙目失明的。醫生斷定你是先天的失明,可是後來就無緣無故的好了,連醫生也說不出究竟為什麽。大爺拿出煙,給我點了一支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支。大爺說的這個事情我也從母親口中聽到過,那時候父母還曾經一度想要拋棄我。母親的同學就是我們當地醫院的眼科大夫,那時候就是她給我確診的,說我的眼底與常人不同是灰色的。後來聽說我好了,她還一直很詫異,多次讓我去複診。可是我母親覺得既然好了就不用再看了。吸了一口煙,大爺繼續說道:其實那就是你天生陰陽眼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