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的那幾個村婦還在洗著衣服,大爺抱著小豬,跟我和姑姑一起往姑姑家走去。 不長的路上大爺跟我說,隻有非常忠心的好狗才會在主人無緣無故打它的時候流眼淚,不過狗是沒什麽記性的,不會跟主人家記仇,喂點好吃的再安撫兩下就沒事了。
進了姑姑家院子,大爺仍然抱著小豬。我想幫忙接過來,大爺說不用。進了屋子,姑姑拿出一根鐵條,放進了灶台的爐火裏。又轉身進了屋子,不多時拿出一條長麻繩。姑姑跟大爺一起把這隻小豬五花大綁起來,四肢和身體都綁得很結實,就像一個大粽子,隻留出頭和屁股。姑姑回身拿了塊濕布墊在手上,拿起剛才放在爐火中的鐵條,照著小豬屁股就是一下。頓時就見一股白煙伴著呲呲的響聲四溢而出,那小豬哪吃的住這般疼痛,沒了命的狂叫。無奈身體和四肢都被綁住了,動彈不得。姑姑把鐵條拿開,從新放到爐火裏。那小豬還在拚命的叫著,可是就是不見有淚水流出來。我也急了,對大爺說到:這小豬怎麽不哭呢沒有這豬淚,怎麽幫我開眼呀大爺還沒說話,姑姑卻急了,聲音急迫且有些有些沙啞的對我說:劉錚,怎麽你要開眼你要學驅鬼麽那怎麽行,很危險的說罷就要上去奪大爺手裏的小豬。見這情況,姑姑是不想讓我開眼,那我怎麽能救我的同事以後我的車間豈不是永無安寧之日了。我趕緊上前拉住姑姑的手,眼含熱淚地對姑姑說:姑姑,你別這樣,我也是被逼無奈的。我們單位有人冤死,現在已經又搭上一條人命了,還有一個危在旦夕。我這是要救人的姑姑停住了手,不過看得出他還是不情願。姑姑剛要張口說話,我就搶了話繼續說道:我以後還要繼續在那裏工作,要是這厲鬼不除,我的生命安全也是沒有保障的。說不定哪天厄運就會降臨到我的頭上我這不隻是在幫別人,也是在幫自己姑姑,我求你了聽到這裏,姑姑不再張口了。再一次拿起燒得滾燙的鐵條,又照著豬屁股狠狠的來了一下。這次不止是白煙和嚎叫,還辦有一股燒豬皮的焦臭味到。那小豬叫得更歡了,身子還在努力的扭動著。可是還是沒有流出眼淚。我越看越心急,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小豬怎麽那麽堅強,就是不哭。這時大爺說話了:就快了,再來一下就應該可以了。姑姑拿開了那鐵條,又扔到了爐火裏繼續加熱著。這小豬此時已經停止了嚎叫,感覺好像很累,軟軟的把身子靠在大爺懷裏。這會溫度已經差不多了,姑姑再一次拿出鐵條,又在豬屁股上找了塊沒有被燙過的地方,狠狠的來了一下。這次小豬的叫聲明顯小了很多,身子也不再努力掙紮了。大爺一手夾住小豬,另一隻手取出小瓶。就在這時,那小豬屎尿具下,險些拉在大爺身上,一股燥臭充滿了房間。我光注意這屎尿了,卻沒發現小豬這時居然哭了。還是大爺眼疾手快,用小瓶子及時接住了這來之不易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