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腳踹暈了過去,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股冰冷的感覺將我驚醒。我感覺臉上濕濕的,頭很脹,脖子也有些麻木。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看見那個小警察拿這個茶缸子蹲在我麵前。我依然躺在地上,臉上水漬未幹。那小警察看我醒了,笑著回頭對身後說:嘿還沒死。然後把我拉了起來,讓我在椅子上做好。你說說這是何苦呢我們費力,你也遭罪。老實回答問題不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老警員坐在審訊桌邊上,一臉奸笑的對我說。我此時思維已經有些麻木了,聽到老警察的話我下意識的說了句:去你媽的話音未落,身邊的小警察一腳揣在我的胸口,我整個人仰麵倒了下去。倒在地上,我不知道為什麽隻覺得這一切很可笑。哈剛笑了一聲,我就感覺胸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還笑身邊的小警察說著抬腳又向我踹了下來。
就在小警察的腳馬上就要登在我胸口的時候,外麵警笛大作,小警察的腳就懸在半空。哐的一聲,審訊室的大門被大力的踢開了。刺眼的燈光照了進來,幾個身穿警服的人站在門口。你們在幹什麽說話的人聲音洪亮,語氣嚴厲,一口標準的普通話。陳剛我小聲說道。進來的人正是陳剛,他身後還跟著四個警察。一行幾人大踏步的走進屋子,我頭一次感覺陳剛這麽帥。那兩名河北警察似乎被這陣勢唬住了,愣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陳剛來到屋子正中,用手指著那兩名河北警察,又厲聲重複了一次剛才的話。陳剛帶來的那幾名年輕警察都跟我認識,陳剛重複問話的時候,走在前麵的兩名小警察趕緊推開我身邊的那名年輕河北警察,把我扶了起來,並且拿鑰匙要給我打開手銬。
我倒要問問你們是幹什麽的憑什麽闖進我們的審訊室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那名年老的河北警察進我的手銬要被打開,馬上反應了過來,陰陽怪氣的反問陳剛。這時候另外一個也反應過來了,附和著老警察的話:對呀你們什麽人,怎麽能私自放開我們的犯人河北小警察雖然這麽說,可是並沒有上前阻攔,而是一溜煙的跑到了河北老警察的身後。陳剛聽到二人的話,低頭微微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蓋有紅色印章的紙,走到兩人跟前,怕的一聲拍在了審訊台上。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這是公安部下發的協查通報,劉鉦是我們一起刑事案件的重要認證陳剛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現在,他必須跟我們走這番話一出,那兩名河北警察頓時一愣,老警察顫顫巍巍的拿起那張有紅印的文件,眯著眼睛看著。陳剛看了他一眼,用審訊的口氣說:劉鉦究竟犯了什麽錯又是誰允許你們刑訊逼供的河北老警察看完了紅頭文件,立刻換了一副獻媚的嘴臉,陪著令人作嘔的笑容說:哦,應該是誤會,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入室搶劫,所以才出警的。現在已經查清楚了,純屬私人恩怨,你們把人帶走吧。我的手銬此時已經解開,聽到老警察的話,我氣就不打一處來,揉著青紫的手腕厲聲說:放你的屁,就算我入室搶劫,犯案的地方也在北京,輪的著你們河北警察帶人我說的那名老警察臉上一陣紅一陣綠的,可他是又不敢當著陳剛等人對我發難,支支吾吾的說:這位小兄弟這就不對了,怎麽能出口傷人呢你犯案的地方的確已經進入涿州市界,怎麽能說我們胡亂抓人我還想繼續開罵,可被陳剛揮手攔住了。陳剛目光銳利的盯著兩名和被警察,看得他倆直哆嗦,用低沉的口氣對他們說:我們還有事,這就要把人帶走。至於你們這裏的案子,我會追查的說罷不待兩名和被警察反應,一揮手我們一行幾人便一起向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