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中除了那個吳支書以外,先後進到了密道之中。
順著階梯一路向下,一間很大的地下室呈現在我們眼前。
地下室的門口,我感覺到一絲清涼的風吹在我的臉上,看來這個地下室的通風還是比較好的,應該不會有窒息的危險。地下室很大,感覺足有50平米,裏麵零星點著十來支蠟燭,那映在階梯上的紅光也是由此而來。進到地下室裏麵,借著燭光,我看清了地下室裏的陳設,正中擺著一張木質四方桌,四把椅子分別放在桌子四周。桌子上麵點著一支蠟燭,拉住周圍擺著一些碗筷。左右兩邊的牆角碼著大大小小的壇子,壇子都已經奉上了口,不知道裏麵究竟是什麽東西。正對麵的牆邊擺著一個條案,條案正中也放著一個壇子,在他前麵點著香燭。壇子的兩邊各有一個大玻璃瓶子和一個小木架子,距離比較遠,看不清楚那裏究竟放著什麽東西。這時候一直在大家身後發號施令的中年警官推開了眾人走在了最前麵。其餘的警員全都小心翼翼的跟在中年警官的身後,有了剛才的教訓,大家全都聚在了一起,沒有人擅自行動。
中年警官帶領著大家沿著左麵的牆向裏麵走去,經過牆邊那些壇子的時候,中年警官放緩了腳步,注意看了看壇子,可是壇子全部都封著口,看不見裏麵的東西。經過飯桌的時候,我看見十分幹淨的碗筷整齊的碼放在桌子上,就好像是一家人要開始吃飯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一進入這個地下室我就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就在我注意觀察飯桌和周圍情況的時候,呸隻見那中年警官站在條案前,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說了一句:真晦氣我趕緊來到了條案前麵,這時才發現壇子兩邊擺放的玻璃瓶中各自盛放著一具小孩的屍體,右邊的木架子上是空的,而左邊的木架子上架著一條小肋骨。看到這裏我心中偷笑,趁著大家沒注意我的時候,我便轉身向下來的階梯口走去。轉身之際,我驅動了聞鬼鈴,耳邊傳來一個天真無邪的聲音:你真討厭緊接著啪啪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加快腳步來到門洞邊,回身看去,那個中年警官正在左右開弓的抽自己耳光,他身邊的其他警員都傻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