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站在擂台上,他的第一個對手是六月血。 那個五毒教的,喜歡用臭氣熏人的家夥。一看到他,胖子就想起了掉糞坑裏,從此銷聲匿跡的田怕光。
六月血真的是臭名遠揚,這還沒開打呢,擂台周圍的玩家都跑光光了。
胖子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能不能不放那臭氣,作為交換條件,我可以考慮一下不打你的臉。
六月血冷笑一聲說道:胖子你別太自信,誰打誰的臉還不好說呢。如果你可以不用刀,我倒是可以不用臭氣熏你,不用考慮,我一言九鼎說到做到。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胖子滿臉堆笑,把厚背大砍刀收了起來。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用拳腳掌指演化各種武功技能呢,正好拿對麵的家夥練練手,當然必要的時候,他是會毫不猶豫地出刀的。節操什麽的,能吃嗎
六月血哪能猜到胖子的想法,他愣了愣,暗自提高了警惕。據他了解,胖子這人可不是善茬,在他麵前小心謹慎永遠不會嫌太過。
那我開動了哦胖子發一聲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準備吃飯了,其實……胖子體內的魔種已經做好了吃飯的準備——吞噬六月血施放的毒素。
胖子腳步移動,和以往比起來更顯詭異飄忽,經過反複觀察推演,他已經嚐試著把領悟到的一些幻魔身法要領融入到自己身法之中。
如果麵對別的高手,胖子是不敢用這種不成熟的打法來作秀的,因為容易被打成豬頭。但是六月血,這家夥有百分之八十,甚至更多的武功都落在了用毒上,胖子不懼百毒,基本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這就好比陷阱唐,他們的機關陷阱一旦無用武之地,他們就基本失去了戰鬥力。
看到胖子衝過來,六月血不閃不避,雙掌一分迎了過去。這雙掌打到一半,驀地變了顏色,一手發黑,黑好像剛從墨水裏撈出來;另一手發綠,綠得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