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人都沒有說話,四周靜的可怕,我覺得道士應該說些什麽吧,但是他並沒有說,我看見他臉上陰晴不定,我想這家夥應該也害怕了吧
過了好久,山雨伸出了手,摸了一下門上的血跡,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正色道:是油漆。
這並沒有使我們放鬆,也沒有使他自己放鬆。
道士推了推門,門是鎖著的。他轉頭看向小曼,問道:怎麽辦意識是問小曼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小曼問我:能聯係她嗎
我說:不能,她關機。
道士說:如果你們不能把那鬼引出來,我也無能為力。
我說:那就撤吧。
小曼說:就這麽走了,我一千塊白花了
道士說:沒有白花,你找到機會,隨時可以叫我,車費你報銷就行了。
我說:那就走吧。
小曼說:走吧走吧,我好怕。
於是我們決定打道回府,就在這時,我們發現前方有昏黃的光亮,道士用強光手電照了過去,狹窄的巷子,光線一直照到了一賭牆上,牆下,有一堆火焰,不知道燒的什麽東西。
剛才我們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個火堆,那就是說,有東西在針對我們,我一下子無比緊張起來,我想其他三人也應該是一樣吧。
山雨弱弱的問了一句:道長,你是不是什麽鬼都能擺平
道士甕聲甕氣的說:這還用說嗎。
我看他說得挺有底氣,我也放心了不少。
突然,那牆上出現了一個黑影,小曼嚇了一跳,後退的時候,踩了一下我的腳。我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山雨小聲說道:道長,該你上了。
那道士猶豫了一下,低喝一聲,衝了上去,從布包裏掏出一把紅色的桃木短劍。
山雨說:快跟上。還在發愣的我和小曼也反應過來,趕緊跟上。
當我們跑到那堵牆邊時,那黑影早就不見了,我注意到地上燒的東西,是陰鈔